在桌上,瞳如清泉般温柔,哄溺的话脱口而出,“我赔偿,你说个条件,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们趴在一张桌上,面对面凝视着对方,因为距离近,两人身上美酒的味道顺着鼻尖蔓延进各自的身体。
我望着他,认真道,“以后不要做这么无聊的事了,也不要在来找我了。”
他瞳孔幽深,直勾勾的盯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了头,眼睛都不眨一下,似根本没听我说了什么。
漂亮的双瞳里是我醉倒的脸,也只有我的脸。
我问他,“你在看什么?”
他回,“看你。”
“看我做什么?”
他顿了顿,瞳孔泛起光芒,眼神烈烈,“你女装的样子的确和画里面一模一样。”
画?
我倏地皱眉,想起王莽给我画的留仙裙还在他那。
我支撑起身子,离开垫在我脑袋下的大手,歪着头朝他索要,“你是不是将那幅画带到这里来了,快点还给我!”
柯桀一愣,似被猜到心里的秘密,也支起身子,再次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不搭话回应。
“别装聋作哑,那是我的画,你不能霸占。”
我糊里糊涂的低下头,刚好瞧见了他腰带上挂着之前一直在我这儿的麒麟玉坠,脑子清明了几分,“你的玉坠开明已经拿来送还给你,我的画你也还我,我们从此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
柯桀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玉坠,才不想和她算的这般清楚。
“我就是霸占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反正你明日就离开这里了,画你也拿不走。”
柯桀轻蔑的看了我一眼,笑着给了我一个提议,“要不你多留几日,要是我心情好,说不定可以在你走的时候把画还你。”
“无赖!”
听我骂他,他竟然笑了,指着腰间的麒麟玉坠埋怨道,“你还骂我?我给你的东西,你放的这样随便,我都没说你呢?”
我哪随便了!
这东西他说是他娘亲的遗物,我一直好好保管,以前同王莽的玉佩一起挂在我脖子上寸步不离。后来买了宅院,才放在我书房的紫檀匣子里,从不会有人去碰。
柯桀看我眼神委屈,心一下软了几分,但嘴却不饶人,落井下石道,“不随便放,开明怎么会一翻就找到?”
我怎么知道?
许是开明看见过那匣子里放着什么。
等等,开明怎么知道这麒麟玉坠是柯桀的东西?
柯桀又怎么知道这玉坠是开明自己翻找得来的,而不是我给开明的呢?
我虽然醉了,但脑子没坏,拧着眉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扯住柯桀的手臂质问他,“是你告诉开明麒麟玉坠的事情对不对?是你让开明去翻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
他重复着我的话,低头盯着紧箍着自己臂上的手,视线晦暗不明。
“我娘亲留给我的玉坠,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东西了?你知道着玉坠代表的含义么,就想据为己有?”
“谁想要据为己有了,我才不要你那个破玉坠呢!”我气呼呼的别过头,收回放在他胳膊上的手,咬着嘴唇道,“当年我是没来得及还给你。我一直有好好保存,想着以后再……能还给你。”
柯桀听了我含糊的话,笑着扭头看我,故意追问,“以后什么?”
看我没吭声,他笑意更浓,手撑着桌子转过身面对我,“你还想再遇见我,是吗?”
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墙,黑压压的气势汹汹,我声音沉沉,“遇见你也只是想着还给你玉坠而已,并不是你想的那些。”
男人视线下垂,盯着那陷入皮肉扣着的纤细手指,干脆扯来,牢牢握在掌心,“我想的?”
他语气透着期待,“我想的什么,你知道?”
低沉悦耳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酒精让我渐渐上头,视线本就晕晕呼呼,如今柯桀好看的脸一个变成了两个,我摇摇头,又变成了三个。
我扯不开他攥着的手,轻微喘息。
青梅酒虽然甘甜,但酒劲儿很大,一股眩晕和恶心一起袭来,我难受地控制不了身体,直接扑在柯桀怀里醉了过去。
他没料到我酒量如此之差,脊背瞬间僵硬,低头望着忽然醉倒在他怀中的我,双手停顿在空中,一时不知放在何处。
我双眼紧闭,难受的皱眉,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
果然,醉酒的感觉难受万分。相比之前微醺的清醒自在,如今的后果简直要命。
怀中女子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趴在自己胸膛之上,嘴巴里面哼哼唧唧的发出难受的声音。
柯桀扭头轻笑,不知为何,这声音在他耳中就像女子撒娇一般动听。
“就这点酒量,还敢在男人面前喝酒。”
他不在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