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我的手背,压着声音道,“别按了,手拿开吧。”
原本沙哑的嗓音更低沉了几分,我能感觉他的体温开始迅速升高,我手下的部分更是有些烫人。
我被他拍到位置不知为何都有些灼热起来,我尽力表现的心平气和,不去看那不能言说的位置,慢慢拿开止血的手,偷偷瞟了眼伤处。
还好,血止住了。
这细微的动作被王莽抓个正着,他用力捏着遮眼的纱布,盯着我的眼神浓烈到潮湿。
他该不会以为我是看他的……
我有口难辨,对着他挺翘的眉梢想解释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最后干脆装作见过大世面的样子不以为意,也不避讳,直接大大方方的看。
又不是没见过,看到又怎么了!
有什么好惊讶的!
弄得像是我在占他便宜!
明明会长针眼的人是我才对!
王莽轻微喘息调整自己,错楞的瞧我,脸上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白色的纱布被他丢到床上,手倏地抬起,擒住我的手腕,语气压抑停顿,“怎么?没看够?”
明明是句不太正经的话,但被他颇为严肃的说了出来,竟带着几分埋怨的意味。
我饶是在厚脸皮也没办法维持淡定从容,绯红从脸颊一点点蔓延到耳根,手腕挣了挣,没甩开,咬牙道,“有什么好看的!”
他冷呵一声,磁性低哑的声音再次传来,“不好看你一直盯着做什么?”
我什么时候一直盯着了?!
这是诽谤!
眼前女子娇嗔的模样让他的唇角慢慢升起一抹弧度。
原本平息下来的呼吸又重了一些。
我气呼呼的拔高声音,举起手中的银针,“我不看你怎么接着针灸?”
他眼眸一颤,放开了我的手,耳朵也微微红了。
我继续认真针灸,只是脑子里刚刚的场景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让我的脸的温度始终没办法降下去。我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居然能经历这些事情!
“你脸红了。”
我的手一抖,差点又扎歪了,还好是最后一针。
我心想,要不是他在我针灸的时候总是说这些扰人的话,也不会发生刚刚那事儿!
下完针后,我额头都冒了细密的汗,总算松了口气,后退几步对他说,“我也是人,看见那般场景,谁都会脸红,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我远离床边,给自己找了个安全的位置,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强装镇定喝茶压惊。
王莽扯了下唇,看上去明显不信的我话,他的呼吸已经逐渐平复下来,只是某处还未消散下去,“你是真的不拿我当男人,还是对男人防备太弱?”
我放下茶杯,瞪着他,给他止血还是我的错了?
“我若是不拿你当男人怎会脸红?”
他盯着我片刻,意有所指,“不是信誓旦旦的说和我之间再无可能,绝不会重蹈覆辙,那怎么还会脸红?”
这是什么话?
就算他不是病人,他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任谁看了那种景象都不可能淡定到装作无事发生吧?
我不理他,扭头喝茶,不愿在讨论这个话题。到了时辰便过去给他拔针,可他的异常始终没有下去。
我取来一旁挂着的外衫丢给他,让他尽快穿好衣服。
他不紧不慢的穿上衣服,看我的眼神烈烈,幽暗难测中似带着我看不懂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