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你父亲勾结官员,想要……”
“我知道!”刘欣脆生生的打断我,声音没什么温度。他平静的看着我,仿佛死去的不是他父亲,而是一个普通人一般。
“就算你杀了他,也无妨,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我今日来找你,只是想知道,杀他的人,是你吗?”
“不是我!”
“可你走后,父亲便死了。”
我走后,刘康便死了吗?
我中了箭伤,所以,刘康的死讯我是几日后才知晓。我理所应当以为刘康是怕牵连家人才自寻短见。
原来,他竟然在那天就死了……
莫非……
我摇摇头,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明白,“我没有杀他。”
刘欣声音不急不缓,带着质疑,“我凭什么信你?”
我解释道,“当时,我中了你一箭,已经无力自保,立刻离开了济阳王府。”
刘欣浓眉皱起,语速带着疑惑问我,“中箭?当日我根本没有射箭,你怎么会中箭?”
什么?!刘欣没有射箭?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中了一箭!
刘欣不像是在说谎,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慌乱,看我的眼神也清澈干净。
我低头思索,也白般不解,我明明瞧见了刘欣拉开弓箭,然后我便中箭倒下如果那日他没有射箭?可我却被弓箭射中,那必定有人躲在暗中偷袭了我,说不定,杀害刘欣的父亲的人,便是此人!
刘欣深邃的瞳孔泛着幽暗的光,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我,“你说你没有杀我父亲,那日来王府搜集证据的人只有你吗?”
我盯着刘欣,不知该不该说出飞燕的人。
我没有动手,但我不确定飞燕的人会不会动手。
自从合德告诉我飞燕连婴孩都杀掉后,我已经不确定飞燕为了后位究竟都做了什么。
许是看我没有说话,刘欣继续开口,“当日,父亲的头颅被人砍下带走,此人如此阴狠残暴,就算父亲罪大恶极,也不该连个全尸都不留。”
什么!头颅?
刘康被砍了头?
我瞪大双眼,心砰砰的乱跳不停,如此残忍的手法,若是飞燕……
我不敢想……
刘欣不愿在和我继续争辩,眉心蹙了蹙,“我会查清楚到底是谁杀了父亲,拿回父亲的头颅。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这个羞辱济阳王府之人。”
他没有在说下去,只是淡淡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