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便把套在粟粱身上的袋子解开,然后托到大门口。东灿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大门猛的砸了过去!顿时警铃大作!东灿掉头就跑!钻进树林,注视着粟粱,值班警察听到报警,即刻携带装备跑到门口!查看四周没有见到可疑人员,只有一个被捆绑并蒙住眼睛堵住嘴巴的嫌疑人,
“你是干什么的?”警察一边讯问一边解封粟梁的嘴巴,
“警察我被绑架啦!”天黑加之粟粱目前状态,估计他老妈都不一定认得出他,更不必说警察!
“先带回去!”说完被几名辅警拖拽进警察局。
“你说警察会认出他吗?人呢?”东灿转身找逐痕,
“抬头,上面!”逐痕怕被警察发现,便飘到树梢!
“如果警察没查出问题,把他放了怎么办?”东灿疑虑的继续说道,“要不然我回去指证他?”说着就要回身再去警察局!
“真是个鱼人,不对是愚人,你过去怎么同他们讲,人家问你在哪里抓到的?怎么抓到的……如何自圆其说?你这一去非但无法指证他,而且还威胁圣泰纳,忘了族母刚刚说过的话了吗?”一连串的问题,令东灿哑口无言,
“放心吧,这家伙身上背着人命,他跑不掉的,现在应该计划一下如何对付海抗生物,继续未完成的任务!”
“什么任务?和凌宇有关吗?”逐痕点点头,
东灿立刻激动不已,“好,既然坑害外婆也有他一份,那绝对不能放过他!你说,我该怎么做?”
“先回你家再说!”逐痕跟着东灿,向持婆家飘去!
“外婆不在了,我也没钥匙,现在住在阿中家里!”
“放心吧,等下你准能进去!”二人闲聊着,穿过街道小巷,来到外婆老宅前。
触景生情,东灿鼻子一酸,又要落泪,“哎可别哭!我可最见不得鱼人落泪!”
东灿摸摸脸,羞愧的点点头,逐痕沿着墙壁飘进院子,不一会功夫从里面丢出钥匙,“你怎么知道钥匙在哪里?而且还知道我家住这里?”
“记不记得从阴阳崖回来那天晚上,你外婆房间的灯突然打开!”
东灿惊讶的看着逐痕,“记得,而且还有一条狗跑出去!”
逐痕听东灿说自己是狗,一口粘液喷到他身上,“你才是狗,那是我跟随你,准确的说是护送你回来!”
“是就是呗,干嘛喷这么多黏糊糊的口水!”说着撇嘴,进屋,开灯,躲到卫生间处理一身的污垢!还真是奇怪,被粉果涂抹之后,脸上的伤消失不见而且光滑许多,
“这不是金花村吗?”逐痕指着墙上的一张老照片说到,
整理完毕后的东灿,顺着逐痕三只手指的方向,“嗯,那是十年前外婆去看金乡花时拍的,记得从前每年外婆都会去那里转转,但从来不说原因,只说喜爱金乡花,喜欢金花村!后来身体状况不太好,加上我也没什么时间陪她去!”说着说着,又要伤感!
“这次帮你抓粟粱去到那里,虽然天黑,但月色下的花朵依然美艳!”逐痕说,
“好想陪着她再去一次!”东灿说,
“其实乡子对你外婆的事情也很内疚!”
“内疚什么?她做错了什么?”东灿不解的看着逐痕,
“也不是做错,而是没能帮你把外婆救治康复,没能完成你的心愿!”
东灿无奈的摇摇头,“不是她的问题,罪魁祸首还是粟粱跟凌宇!还是说说如何对付凌宇吧!”
“凌总,粟粱被警察抓到啦!”听到项勒急急忙忙进来说着最不想听,却已成既定事实的消息,凌宇心头一凉!
“这么快?!”
“据说是投案自首!”项勒回答,
这句话彻底让凌宇坐不住,“投案自首?!”
项勒点点头,凌宇猛的将自己的老板椅向后一推!椅背正撞到身后的油画,《阴阳崖》应声坠落!项勒缓慢的走过去,轻轻的将画捡起,仔细的挂回原位。
“别搞啦!不是说粟粱没问题吗?你安排了些什么?”怒火不出意外的扑向眼前这个卑微的助理!项勒也一如既往的垂首,任凭暴风骤雨的倾洒。
问话得不到应答,即刻升级为训斥,“老子他娘的也真是够愚蠢,两次三番相信一个白痴,给他机会!活生生把自己推到悬崖之上!”
“凌总!这次真的是意外……”项勒无力的辩解着,
凌宇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恶狠狠的朝项勒丢了过去!文件夹好巧不巧的挂到他的脸颊,瞬间鲜血直流!
看到项勒被自己误伤,凌宇愣住,随手丢了一包消毒纸巾给他,项勒一边处理着伤口一边收拾着散落于地的文件夹,“凌总!虽然粟粱被抓,但还不至于咬到我们!”
凌宇冷冷的眼神,凝视着项勒,“你还敢说什么?”
项勒卑微的语气,“凌总或许是忘记,粟粱归案是我们预案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