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尤店中给女儿处理一下伤处,“还好只是擦破皮!”尤贝缓和下来说到,
老尤给女儿倒杯青茶,随之关切的问,“什么人抢走的?大概阐述一下,等下和警察说!”
听老爸打算报警,急忙问到,“老爸你确定要报警吗?”老尤疑惑的看着女儿,
尤贝接着说,“老爸,我觉得一旦报警恐怕金石就很难再找回来了!”
“怎么讲?”老尤问,
尤贝看老爸不解便解释道,“惊动警方,贼肯定躲起来,然后把金石藏匿,一时半会儿不能露面,即便抓到人,他们完全可以说没见过,警察追问起金石来源,还是麻烦!所以金石更不可能找回来!”
尤老板点着头,“看来老爸后继有人啦,你这江湖之道跟谁学的?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教过你!”
尤贝惭愧笑笑,“或许无师自通的吧!老爸,对不起……”
看着女儿又愧疚起来,老尤皱了一下眉头,“哎,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既然这财暂时不属于咱们,也不强求,只要人无恙,便万事大吉!老爸,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漫说金石,金山都舍得!”看老爸如此豁达,尤贝一头扎在老尤怀里,
“爸,你说会不会是卖给你货的那个人,黑吃黑呢?”老尤点点头若有所思!
两个蒙面黑衣人穿过树林,跑过街巷,来到一座废弃的老楼,
“没人追来吧?”
“没有!”二人摘下面具气喘吁吁拉开皮包,
“东哥!这东西!真这么!值钱吗?”阿中上气不接下气的问着,
东灿点点头,“那老家伙,想坑我,看我急着出手,加上天色也晚,故意压低价格,这下好了,让他金钱两空!”阿中摆弄着金石,
“哎,东哥!这里怎么有个洞?里面还往出冒水!”说着金石开始往出喷水!把东灿和阿中冲到半空,东灿拼命抓着金石的边缘!阿中抱着东灿的双腿,令他动弹不得!
紧要关头,一只纤细的手拉住东灿,“乡子!”
可巨大的冲击力,加之阿中向下的拉扯!乡子无奈松开了手,眼泪汪汪看着东灿坠下,
“乡子!乡子!救我……!”
“东哥,东哥!”东灿被阿中的呼唤惊醒!
睁开双眼迷迷糊糊看着眼前的阿中,原来是场噩梦!
“东哥,你怎么睡在这里?”抬头一看重症监护室,
“昨晚太困了!靠在这里就睡过去!你怎么还没走?”
阿中笑笑,“东哥,天都快亮了,给你送早饭来!”
“哎呀!你这么一说,还真的饿了!”阿中扶起东灿,二人找了个不被打扰的角落,半蹲着开始吃起早饭。
“对了,东哥!你刚才一直在喊箱子,箱子,什么箱子?你的箱子丢了?”东灿愣了一下,
“嗯,刚做梦在海边摆摊,被旅管抢东西!”阿中听闻,略显气愤,
“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肯定是那两个王八蛋故意找事!凭什么只许它们卖不许别人摆?找机会一定要出出这口气!咳咳……”说到愤怒,还被一口吞下的汤包呛咳到!
东灿急忙递水给阿中,“它们的账以后慢慢算!当务之急是外婆这边!等下我去趟警察局再问问情况!”
阿中点点头,“东哥,你给我的钱用了一部分,其他的在这里,你……”边说边把剩余的钱塞给东灿,
“你拿着,从现在开始,找钱的事归我,你帮我处理好这边就行!”早饭吃完,东灿趴着窗户看看外婆,和医生简单沟通一下,而后去到警察局。
“你好卫警官,我们是粱达案受害者代表,这是我们第一次与负责该案警官也就是您的正式对接!”一位年长代表开始与卫强沟通案情进展,以及提交搜集上来的材料。
卫警官一边记录些什么,一边时不时打断代表讲话,“同你们讲!资金还在查,银行这边查流水也是需要权限和时间,至于查到的结果也不会让你们看到,只会提交检察院!”
听到这里,几位男代表情绪些许激动,“我们的钱去了哪里,我们为什么不能够看到?”
“你们的钱!你们的钱为什么不看好,怎么跑到人家口袋里去了内?!”卫强略显不耐烦的说着,
双方就资金去向的问题仍然争执不下!也不出意外,约谈还是在不愉快气氛之中戛然而止,结束首次对接!代表们怨声载道走出警察局,
“我同你们讲,来这里搞什么对接没用的,就要去找!去闹!海阳那边,市府尹昆那边,他们拿我们的钱在风流快活,我们却苦哈哈的在这边!”
“对,还要去找,不然他们不会理睬我们!”几位受害者附和着说道,
“还没什么进展吗?”东灿弱弱的问着那位长者,
大家不约而同的无奈摇头,纷纷散去!“还是得去海阳,去市府!”
东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