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生偏离,政府有重保障轻基础的嫌疑!而这样的情况一旦持续,造成骨骼大面积且不可逆转疼痛时,也预示着内脏无药可救,在座各位,你们觉得还有药吗?如果有,请及时处理,如果没有,马上自我切除,免得殃及其他脏器!”一番看似说身,实为讲体的话语一出,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员目不斜视的看着尹昆。
尹昆见状,话锋一转,严肃不失平和的语气,“回到今天的议题!我对诸位在此次件事上面的看法基本赞同,刚刚高局长也向大家汇报案件最新进展!是否属实还需进一步调查取证,在没有拿到判决书之前,不论涉案哪一方都不可能推责任,尤其是作为地方市府!群众事无小事,伤筋动骨啊同志们!更何况这次的事越闹越大,不仅引发群体性事件,还出现人员伤亡,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参加会议的常委首先要对罹难受害者表达不幸!”几名常委点头示意,
尹昆看下大家没做太多反应便接着说,“非法集资,集资诈骗这类案件,表面是经济案件,可实质却牵扯到刑事、民事、经济发展甚至于政治因素!不法分子构成多种多样,其背景也是扑朔迷离,台面上的要抓,台子下的更要拿,包括在运作过程中,我们相关行政审批部门!”
边说边看向金融办主任,“这里我就不做点名,再有类似把关不严,管理纰漏决不姑息!这次的事件作为市主要领导,我个人难逃其责,接下来我会去区域领导那里汇报工作,并将问题予以说明!希望在座各位也能就此次事件深刻反省,到底是哪个环节,哪个部门出现问题!是我们过分强调主观意识,从而忽略微观形态,还是对客观规律熟视无睹,进而导致微观结构的崩盘?!”
此刻真正崩盘又复盘的东灿,紧紧护着从阴阳崖得来的宝贝,一路小跑回到医院,
“东哥,你去哪里啦?电话也打不通!”病房外面焦急等待的阿中,看东灿浑身湿透,急切的问道。
“去阴……”刚想说去阴阳崖寻宝,便想起清除记忆的承诺,阿中疑惑看着东灿,
“去市政接待中心,咨询案子进展情况!电话没电啦,外婆怎么样?”听东灿去了市府阿中点点头,
“刚刚医生来过,查看持婆病情时说,持婆情况不稳定,需要转到重症监护!”
“你在这里看着,我去医生那边详细了解一下!”东灿边说边转头看看躺在病床,一动不动的外婆,而后跑去医办室,
“医生我外婆她……?”还没等东灿把话说完,医生拿出病例说到,
“你外婆脏腑功能严重衰竭,你这边需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东灿不解的问,
“这个上面家属签字!”东灿接过一张纸最上面一行字,“病危通知单”!可能是刚刚经历过生死,对于噩耗有了些许免疫,
“医生,我们不奢求外婆能够康复如初,只希望她能活着!她活着,我就还有亲人,还有家!”说着在通知单上签下名字,
医生点点头,表示尽力而为,并让他抓紧时间办理转重症监室手续,也就是缴纳费用!
走出医办室,东灿没有回病房,而是直接跑去金银饰品街。不论如何先把外婆的住院费搞到!转了二三圈或许是天色已晚,大部分店铺都关门上锁,只有几个玉器店,老板一边纳凉一边守着铺面。
兜兜转转,最终在一个角落,发现一间不怎么起眼的小门脸,店招写着“回收金银珠宝”东灿看看店内没有顾客,定定神情走了进去。
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大叔,正摆弄着玉石项链,手把件……琳琅满目形态各异的首饰珠宝整齐归类码放于橱窗柜台,看有客上门,店主大叔急忙放下手中摆件,笑脸盈盈,打着招呼,
“小伙子,看看喜欢什么?”稍显狼狈的东灿礼貌的点头示意,略显拘谨,看着柜台。
毕竟从商多年,可谓阅人无数,店主没再给他介绍商品,而是看向紧抱的双臂,“是有东西要出手?”东灿一听,诧异的看看门外,确定没有人打扰,便指着橱柜最显著的位置询问到,
“老板,那金石什么价?”虽说没遇过类似事情,但作为行走江湖多年,也清楚先探探行情再亮货,店主收起笑容,看看东灿所指商品。
这同样是一块金石,不过大小成色都不及东灿怀中之物,老板看他根本不像有购买能力的主顾,也就随口要了个天价!东灿闻听,心中暗喜,这下外婆住院费有着落啦!紧张的神情舒缓下来,
“老板,那你看我这个能出多少?”说着东灿摊开双手将金石放于柜台之上,老板不屑的喵了一下心想,
“这八成儿又是过来做局的!”随手拿起金石,份量很足,而且从外观上看不出问题,“这货做的挺好啊!要是没个十年八年从业经验,根本无法辨别!”认定是假货的老板,拿出自制检测设备,又是测量又是计算,折腾半天!期间还有一两个顾客进入,也全然不顾!
“您打算多少出?”确定不假开始探价。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