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能从小奶娃长成大姑娘,从女儿变成媳妇?
这得把人吓傻吧?
“春天的香椿、夏天的苋菜、秋天的蘑菇、冬天的笋,这可都是一等一的鲜物,咱们多摘一些回去炖汤喝。”
楚母牵着她肉乎乎的小手,眼中满是喜爱和慈祥。
林敏儿心里暖暖的,这么温柔、这么好的人,越相处,越难对她见死不救。
“呦,这不是淑芬吗?听说你家尘哥儿带了个孩子回来?”
娘俩之间温情脉脉的气氛被破坏,林敏儿循声望去,两个身穿花布薄夹袄的女人正不怀好意地看过来,前面那个身材粗壮的更是毫不掩饰脸上的嫌恶之色。
“嗤,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她儿子就不知道是谁的种,再来一个不是很正常?”
林敏儿一听这话,肉乎乎的小拳头紧握起来。
楚母脸色白了白,欲伸手捂住她的小耳朵,却被身后传来的另一个声音吓得浑身僵硬。
后村好吃懒做、浑身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老赖露出一口黑黄牙齿,笑嘻嘻接话:“这话说的,尘哥儿小时候跟我那么像,当然是我的种,当年楚老三病恹恹的,我和淑芬当着他的面做的那档子事,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对不住他。”
楚母气得嘴唇直哆嗦,丈夫当年身体不好,她是以冲喜的名义被娘家半卖半嫁进楚家的,可惜没什么用,丈夫还是在她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就去世了。
六个月后,她生下了遗腹子,这时候村里却出现了一些风言风语,最开始就是这个老赖酒后跟村里人说楚家新寡妇跟他好上了,在楚老三还没死的时候就开始的。
甚至还一脸猥琐地详细描述和她好的细节,村里其他二流子听说后不久,一个接一个都成了她的相好,她好好的儿子,硬是被传成父不详的野种。
直到儿子长大了,与小时候黑黑瘦瘦的样子差别越来越大,与死去的楚老三越来越像,这些风言风语才渐渐止住。
然而,她在村里的名声已经完全洗不清了。
此时,被打断话的妇女直勾勾盯着楚母,一双眼恨不得将她刮肉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