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这是我用鹿角做的项链,送给你。”
林敏儿原本正在教巫医辨认一些草药,听到声音下意识抬头,是那天跟她求爱的少年。
篝火映照下,看不出小麦色脸庞是否有发红,只一双黑亮眸子闪闪发光。
林敏儿在心里默默给他点了根蜡,严肃道:“你多大了?”
看这细腰窄肩,分明是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年线条。
水一脸茫然地摸摸头,伸出两只手掰起了指头。
林敏儿:……
看来给他们扫盲也迫在眉睫。
起码要学会数数吧?
对话被一旁正在识记草药的巫医听到了,忍不住摇摇头。
很快,部落里开始流行计算自己的年龄,问完阿父问阿母,用完手指用脚趾,最终还是靠老族长划在山洞壁上的道道才搞清楚。
林敏儿看了眼脸色不善的狐,叹了口气。
好竹出歹笋,真让人惋惜。
以他前世的人品性格看来,一旦逮到机会必然要生事,还不如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来个钓鱼执法。
“族长,你真的要自己住在树上吗?”
“是啊族长,还没有到冬季,树上有长虫的。”
山洞附近的一颗大槐树上,林敏儿看着自己这些天辛勤搭建的树屋,满意地点点头:“我就在这里住,晚上如果有野兽接近可以及时提醒大家。”
单纯的族人一个个感动得眼泪汪汪,劝说无果后,争先恐后把自己最暖和的兽皮送给她,场面其乐融融,
只除了狐和他的弟弟猛,两人看着孤零零的树屋,眸中闪过一丝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