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江黎有什么反应,夜羽书便松开了钳制住她的手,看着她难看的脸色勾唇浅笑:“阿黎,这个要求应该不违背各自立场吧?”
江黎没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跳下树远离他。
“这么生气啊。”夜羽书老神在在地坐在树上,“别生气嘛,阿黎,不过一场露水情缘,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有第三人知道的。”
第三人天灵:“……”
“啊啊啊啊啊!禽兽!这个淫徒,满嘴污言秽语,他在说什么,他在喷什么粪?他敢!他居然敢!”
天灵要气炸了,恨不得骑着天雪马上飞回来:“阿黎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江黎本来还有些生气,被天灵闹了一顿,现在只剩无语了:“别闹,好好找你的阵法,我自有办法。”
夜羽书只当她还在犹豫,便靠着树干继续哄着:“放心,我做过功课,不会弄痛你的。而且你们仙界,不是一向开放吗?魔界也是,不必心存芥蒂。”
江黎打断他的臆想,神色冷冷:“夜羽书,你不要侮辱人。”
“怎么会呢,阿黎,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江黎抿了抿唇,在脑中快速思考着对策:“夜羽书,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既然是阿黎的疑问,我一定知无不言。”夜羽书也不急,自然而然地把这段时间看作调情。
“你喜欢我?”
“当然。”夜羽书并不掩饰自己的喜欢,相反,他为此还感到微微的自豪,“阿黎,第一次见到你时我便喜欢上你了,一见钟情哦。”
“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
江黎想了想,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到夜羽书,还是在刚才,他用师兄妹来威胁她的时候。
“嗯哼。”夜羽书轻笑着,习惯性地想逗逗江黎,“这是第二个问题了,我不能免费解答。”
“这样吧,阿黎给我撒个娇,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
夜羽书是懂得如何捉弄人的,江黎承认自己被气到了。
但她毫无办法,有一种气别人更气自己的窝囊感,江黎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着实不太好受。
“阿黎,别生气。”夜羽书看着一向冷淡的江黎如今鲜活了不少,还知道生闷气了,有些好笑,“好吧,回答你就是了,谁让我喜欢你呢。”
“五年前,我去拜访你的师尊。”夜羽书说的隐晦,实际上他是去偷袭的,“你师尊的天地镜中有你,那便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天地镜?
师尊看她做什么?
江黎有些迟疑着继续问:“你怎么知道我在监视你?”
“这个啊。”夜羽书神色难得严肃起来,他快速靠近江黎,亲了她一口,在江黎出手前又迅速回到了树上,“我当时好奇你师尊为什么一直监视你,这难道是什么心照不宣的秘密吗?我很感兴趣,所以也整了个灵契去监视你。”
江黎彻底无语了。
“不得不说,阿黎很厉害。”夜羽书笑眯眯的,“我最开始没有发现你在监视我,但你总是在阻止我做一些事情,出现的位置,你的行为,一切都太巧合了,而我,一般不信巧合。”
“那么,阿黎也该回答我,考虑得怎么样了?”
“不可能。”江黎冷声回答,“夜羽书,这条件我不可能答应。”
“阿黎这是想耍赖?”
“对,我就是玩不起。”江黎回答得理直气壮,把默默偷听的天灵给整沉默了。
仙界自诩高风亮节,一般都是说到做到的,夜羽书看着江黎这般理直气壮地耍赖,有些憋笑:“阿黎还真是可爱。”
“既然如此,那本尊也不必再询问阿黎的意见了。”夜羽书逗弄够了,收敛了几分笑意,正色道,“本尊不是在询问你,阿黎,你注定是本尊的。”
“魔尊真自信。”江黎神色嘲讽,手中捏着符箓,“放大话之前,魔尊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从这个迷阵里出来吧。”
从她让天灵离开时,江黎便已经想到了破局之法。
师尊给过她很多保命的法器,光是这些,她便不可能丧命。
但逃跑不是江黎的作风,在她与夜羽书周旋之时,周围慢慢地被她施下了阵法。
阵法本就是仙界上古时期的东西,现在鲜少见到,她相信即便是夜羽书也发觉不了,因为他没有发现天灵,这就是底气。
果然,阵法完全生效时,夜羽书才发觉自己又被江黎耍了。
“虽然我修为不如你。”江黎站在阵外,看着夜羽书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面无表情地挑衅,“但你真的很蠢,夜羽书。你在我身上施加的灵契我已经还给你了,不用谢。”
夜羽书站在阵法中心,也笑了:“是吗?那就快跑吧,阿黎,最好祈求不要被我抓到,因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