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木牌。
一张是‘努哈尔’,蛮夷小国的大王,近年来多次侵犯我国领土。
另一张是\''宋辰焉\''新晋状元郎,诋毁我名声的那个。
我当然是两个都不想选。
“父皇,这......”
皇上大手一挥,“你若两个都不愿,就让珍儿来。”
珍儿才八岁,好狠心的老鳏夫!
我颤颤诺诺地答应嫁给状元郎。
“状元郎宋辰焉,可是百年难出的人才,上能制作地动仪,下能修建堤坝,在我朝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这是薏儿你的福气。”
呵,我的福气就是嫁给一个丧妻的毁坏我婚事的人!
可笑至极。
回到公主府,我气得胸口发闷。
是时候该着那个人了。
我走进阴暗潮湿的地牢,周围时不时传来几声阴森的笑声。
我打开门锁,一脚踹到那个疯子的膝盖上。
“交代你个任务,老实完成!”
“公主,我废人一个,能帮您何事。”
他低声下气,想求得我唾弃而不管他。
我用力捏住他的下巴,“我可不相信昔日锦衣卫指挥使没这本事!”
外面替他做差的人是他失散多年的胞弟,纵然两人有恩怨,他也不敢轻易拿兄弟的性命打赌。
“程薏,你最好能活到最后!”
我摇摇手中的药瓶,漫不经心地说:别忘记“每月十五找本宫取药。”
3.
宋辰焉休沐,在府中陪孩子玩耍;
宋辰焉养花种草,外出调查土地状况:
宋辰焉闭门不出,在书房作画
……
我看到最后一条,眼神一亮,嘱咐下属把字画偷来。
呵呵,我绝对会抓住宋辰焉的把柄,把他撵碎在脚下。
上好的宣纸上面写着几行字:
‘呜呜,好想老婆‘
‘老婆贴贴‘
‘得不到老婆,小狗会疯掉的‘
这段话像是烫手山芋似的。
我飞快扔在地上,宣纸角落处是个神似我的小人画。
“宋辰焉!”
我暗自发怒,胸口隐隐作痛。
又派一批人去背地里调查宋辰焉,无功而返。
我暴躁地抓起书扔到侍卫的头上,头破血流。
他们却对我愈发尊敬。也愈发沉默。
直到赵诚,即昔时锦衣卫指挥使带来消息,宋辰焉将于今夜去迎春院。
果然男人都少不了那档子事。
尽管赵诚在后面解释,是宋辰焉被迫受邀去的。
可那又如何?
我乔装打扮溜进迎春院。
却被三王爷认出来,当即拦住我。
“六妹,勾栏院可不是你玩耍的地方。”三王爷摇晃着的酒杯。
他的侍从默默拦着我的去路。
我冷哼一声,“不知三哥有何时?”
三王爷示意让我陪他喝酒。
眉间凝出一抹杀意,恍惚间换为柔弱神情。
我婉拒推脱,来回推搡过程中。
“砰——”
酒杯掉到地上,打湿地毯。
三王爷扣住我的下巴,满满一杯酒倒进我的嘴里。
“敢拒绝我,皇妹,你现在有的选择吗?”三王爷色眯眯的盯着我,眼神腻歪地黏在我打湿的衣衫处。
我打手势示意,‘勾栏院是我暗处的情报局,什么蠢东西都敢踩到我头上了。’
风吹过,阴影角落里都布满了我的手下。
没等我挥手——
“等等,三王爷!”
“六公主不是故意的。”
“这杯酒就让我代之吧。”
宋辰焉挡在我前面,夺过酒杯,往自己嘴里灌。
他悄悄牵我的手,用力握住。
他跟三王爷道过歉后,拉着我跑出去。
我胡思乱想:宋辰焉有点本事,连最难对付的三王爷也要给他几分薄面。
他脸颊发红,紧捂着嘴,把我拽进一间空房里。
支支吾吾地教育我,“小薏,不要打人,打人不好。”
我生疑,他为何知我下一步的动作。
压住他的肩膀,碰着厚重雕花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恶劣地勾起笑,“你管我啊?”
他眼睛泛起水雾,眼眶微红,嘴角委屈下弯,“小薏,你好坏。他们说你成了疯批反派,我要拯救你。”
他拽着我的衣袖,半推半就躺在床榻上,呼吸急速,全屋子都是浓厚的梨花香。
我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