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作为在儿子成长过程中缺席的母亲,她没有资格做这件事。
她只能讪讪地放下双手后退一步,略显不安地用围裙擦了擦手:“刚才我太激动了,手上有点脏,小余你别介意。”
路余脸上挂着标准的营业式微笑,看起来温和有余、亲近不足:“妈,我没介意,你别多想。”
苏晓萍不好意思地把路余往屋里请:“那你快进屋坐,我去买两条鱼回来,我记得你最喜欢吃鱼了。你看家里乱糟糟的,也没工夫收拾。”
路余摆摆手推拒:“妈,我心领了,真不用麻烦,有什么吃什么就行。也怪我没事先通知家里。”
古灵精怪的路岁岁歪着头,看看手足无措的妈妈又看看满身拘谨的哥哥,怎么妈妈对哥哥就像是对客人一样客气,难道……
她一张小脸激动得通红,大眼睛也跟着扑闪扑闪的:“妈妈,难道哥哥不是你和爸爸亲生的?”
路岁岁:难怪嘛,我就说我哥哥怎么会是个金毛大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