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
二人夫妻走马观花,有说有笑,恩爱的羡煞旁人,那贤妃坐在马车中,更是气的双眼几乎滴出血来。
“该死的容行渊,该死的沈惊蛰,该死,都该死!”
回到京城不过三日,沈惊蛰还没休息够,苏家忽然派来管家,登门要求沈惊蛰去为沈宝珠看病。
沈惊蛰理都不理,直接派人把人打发了去。
没多久,沈夫人就带着家仆,浩浩荡荡的冲上七王府的门,在门外哭天抢地,声势浩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攻城的。
“惊蛰,你和宝珠是同胞姐妹,如今宝珠得了重病,你怎能坐视不管,你这是要活生生剜了为娘的心呀!”
沈惊蛰随意她在外面怎么叫喊,都不搭理,沈夫人说她不孝,她嗤之以鼻。
沈夫人无奈之下,只能擦干眼泪,寒声威胁道:“你再不去给宝珠治病,我就让你再也见不到沈易那个小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