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
“你玩我呢。”
初凝转头看向另一侧,没来由的倔强, “我没有。”
“你明明知道我看见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有多烦躁,我会疯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看着我。”
“不要,让我下车。”
“话不说清楚不准走。”
林清暨上车,一把从后面关上车门,狭窄的车厢里,初凝往后退,不知绊到了下面坐垫的什么东西,身体不稳往后一栽。
她胳膊撑着身体坐起来,发现哪里不对劲。
“好疼......”
“哪疼?”
“头发。”
应该是刚刚摔下去的时候头发不小心和安全带的扣子缠在一起了。
“别动,我来弄。”
初凝的头发留长及腰,因为本身就是细软发质,没有烫也没有染,只是有时出门前会用卷发棒稍微卷一下。
受国外母亲的影响,她的头发保养的很好,几乎没有发叉的地方,虽然车内只有前座中控台亮着灯,但仍可看到上面的光泽。
还有若有若无的清香。
“缠住了。”
林清暨可能没注意,他的膝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压在她外衣的边上,紧的胸口一阵阵发闷。
“快点行不行。”
“够快了。”
林清暨撩起她半边头发,指腹若有若无的从耳边擦过,垂下来的眼眸漆黑,初凝别过脸朝向外侧。
“拿着。”
“什么。”
林清暨开了手电筒, “照着,看不见。”
“那你刚才这么长时间在做什么!?”
“酝酿情绪。”
“......”
算了,人在身下,忍一忍就过去了,初凝现在是一点都不敢动,浑身像紧绷的弦。
林清暨看出了她的紧张, “我以前还给你穿过裙子呢,哦,不对,是脱。”
“你正经一点。”
“哪不正经?”
“你说的话。”
冷光下的皮肤雪白,睫毛下甚至有侧影,初凝眼睛有点畏光,半眯着,更增加了几分迷离。
林清暨吞了下喉咙,声音在这密闭狭小的空间中异常清晰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如果我说我现在想......”
“不准想。”
“你说不想就不想,凭什么听你的。”林清暨低笑了声,看到某个地方眸色一暗,声音冷了不少, “这是什么?”
林清暨注视着她脖子的位置,毛衣领口那里有两三道红色的痕迹,
像是,吻痕。
初凝有些迷茫的样子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想。
“什么......”
林清暨扯了下唇,说不清是自嘲还是怎么,平淡的语气却令人听出了潜藏在下面的几分危险, “他都可以我不行是吧?”
她真的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男人一向凌厉的眉眼,染了几分狠,直勾勾地盯着她,初凝心里有点害怕,是真的,但和面对傅世安时的恐惧不一样。
车顶被手电筒的灯光照的发白,可能是难受,她看着他眼眶一热,不受控制的流了滴泪,从眼角滑出去。
心里恍然一松,林清暨失了气性, “头发弄好了,起来吧。”温热拇指在她眼下抹过去, “哭了?又没对你做什么,至于。”
她不想承认是因为他,初凝拨了下头发, “没哭,是眼睛有点干。”
那天两个人都挺奇怪的,电梯到了十楼各自回房,房门成直角形,初凝在玄关换上拖鞋,听到那边门关上的声音,倒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从前在林叔叔家寄住的事情。
到浴室镜子前,她脱掉大衣看见锁骨旁侧的几道化浅的红痕,才明白在车上林清暨为什么脸色一变说了奇怪的话。
傅世安弄的。
他当时在电梯掐着她,初凝皮肤白留下了痕迹。
其实林清暨也没误会什么,确实因为那个人。
她正准备洗澡,就听到了放在大衣口袋里手机传出来的震动,是易周打过来的。
“你到家了吗?”
易周那边声音听起来很吵,应该还是在酒吧。
“到了。”
不过易周是怎么知道她回家的,初凝没开口倒是易周自己说起来了, “给我安全送回家就行,林清暨那混蛋没对你做什么吧。”
“你怎么知道他送我回来的?”
初凝摆着桌子上的化妆品。
“哪能不知道啊。”易周趴在沙发上,往偷偷在她杯子里添酒的罗飞腿上踢了脚,她移开了点手机, “滚啊。”
“艹,你怎么还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