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个很好的项目,他想试试看。还说他会回来的。
这意思是他现在是走了吗?
温末拉着许言书说:“阿姨,叔叔只是出去重新工作了而已,会回来的。”
许言书说:“我知道他的野心,但是自己多大本事就逞多大能,在这找个普通的工作又不是不行,其实一开始他没借钱之前,他就想出去了,是我拦着他,现在他更是有了一个好的借口。”
温末安慰,“没事的,叔叔也说会回来的,我们也快高考了,等我们读完大学,一切都会好的。”
许言书眼泪带着点泪,“没事,不管他。”
陈时岘没说话,独自去了阳台。
陈名走后,许言书过来跟温末睡,陈时岘去睡了他们的房间。
几天之后,放学回家,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去,家里似乎有来客人了。
温末刚进去,就听见房间有阵声音,“陈名真就这样走了?留你一个人在这?”
“还有末末跟阿岘呢。他会回来的,我倒要看看他回来能整出什么名堂来。”
陈时岘在她的身后说:“你鬼鬼祟祟干嘛?”
温末拉住他,“家里有客人,在跟阿姨聊天呢。”
里面又有声音,陈时岘说:“我们这不是在偷听吗?”
“哦。”温末反应过来,准备回去,但又忍不住听了一句。
里面的人说:“这两个毕竟不是你亲生的,你天天说阿岘阿岘,他又不是你亲儿子,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他以前的养父母都不要他,就你们好心,说不准这孩子真不是那么好。八岁才到你们身边,什么性子都养出来了,不亲的。至于那末末更别提了,人爸爸说不准哪天就出来了,你呀,就是傻。”
听出不对劲,温末立马回头,用双手堵住陈时岘的耳朵。
其实那番话,他全部听进去了,但他没那么在乎别人怎么说他。
但看着温末双手紧紧捂住他的耳朵,回头的那瞬间,她的鼻尖轻轻蹭了下他的脸,他大口吸了一口气,声音低哑地说:“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