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有点奶,有点上头,得平复一下。
片刻后,林诉又来了新的幺蛾子。
“来来,别说我欺负小孩儿,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什么机会?”夏挽阳问。虽然毫无头绪,但内心笃定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把你昨天在游戏里跟我说过的话,口头上说一遍我听听。”
“啊?”
“快点。”
“你不说不欺负小孩么,”夏挽阳念叨,“我怎么觉得你就是在欺负小孩呢。”
“哎呦是么,那看来你对我们俱乐部的企业文化已经有点初步概念了,”林诉一边说,一边翻开了微博,“欢迎来到alc。”
“……”
之前双排遇到夏挽阳的那两场游戏,网上有不少粉丝给夏挽阳的那些骚话录了屏截了图,林诉随便翻翻就是一大堆。
“让我看看你都说了什么。”
“能不能不这样……”
“不能。”
“……”
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话真是绝了。明明前一晚上还在把林诉心态搞得全面崩盘的骚话,这会儿全都找到夏挽阳身上了。
林诉饶有兴趣地对着微博翻了半天之后,忽然笑了一声:“呦,当时忙着打游戏没看见,你昨天还说过这话呢。”
“什么话……”夏挽阳现在一听林诉这坏笑心里面就发怵。
还没进队呢就这样,这以后可怎么办。
“你自己看,”林诉截了张图发到夏挽阳的微信对话框里,“熟读并背诵,两分钟之后我来收作业。”
“……”
夏挽阳是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说好的激动人心的双排之夜到头来居然能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但如果非要想个解决办法的话,他现在只想赶紧穿越回昨天晚上,把那个在电脑前对着林诉狂说骚话的自己揪起来给头塞马桶里好好清醒清醒。
现在好了,说什么都晚了,闷声作大死。
一脸委屈地点开林诉发过来的图片,看着上面的话,夏挽阳瞬间一脸尴尬地吸了吸鼻子。
【小冠军~我可以!可以1可以0 ,可以为了哥哥不消停!】
什么鬼登西。
别说林诉没印象,就连夏挽阳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有说过这句话。
“还可以1可以0?”林诉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你会挺多啊,跟我这上才艺呢?”
“不是,其实——”夏挽阳拖了个长音,最后索性乖乖坦白,“我不太懂什么意思。”
“不懂就敢乱说。”
“这话本来是朋友开玩笑时候跟我说的……我突然想起来就直接说了。”
“你那个朋友男的女的。”
“男的。”
“有没有谈恋爱?”
“没有。”
“身高多高?”
“一米八三……比我矮点。”
“长得怎么样?”
“还行。”
“做什么工作的?”
“我们基地的。”
“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
“手机号多少?”
“?”
“家庭住址是?”
“你够了……”
其实从林诉问第二个问题的时候夏挽阳就觉得事情发展的有点不对劲了,后来果然是越问越离谱。
林诉笑着起身,下了床,走到寝室的电脑前把手机往桌上一放,随手摁开了电脑:“等我一会儿。”
“干什么去?”
“洗把脸,刚刚不是和你说了么,”林诉说,“不然你觉得我能干什么去?”
“哦好……”夏挽阳不敢乱接话茬了。
听到夏挽阳犯怂的声音,林诉忍不住想乐。
“等我一下。”
“好。”
林诉摘下耳机,出了寝室。
窗外一片漆黑,小客厅的灯也黑着,窗外零星的灯火映照进来衬得在阴影里的人孤独又落魄。
其实刚刚在林诉给夏挽阳打电话过去之前,他还接到了一通戴逸的电话。
本来来没想接的,手滑给摁错了。
戴逸应该是喝了酒,在电话那哑着嗓子边啜泣着断断续续地跟林诉道歉,说他错了,说他之前是鬼迷了心窍,说他这一阵子一直发了疯似的想自己,连晚上做梦都是自己喊他的声音……他说他怕林诉会爱上别人,他受不了林诉用之前看他时候的目光看别的男人,他会疯掉的。
反正都是先前已经听过了无数遍的话,他说上半句林诉恨不得都能接下半句了。
林诉承认自己心软,昔日同戴逸残存下来的那么零星半点队友情让他躺在床上努力克制着心中泛起的强烈的困意,耐着性子听着。
但是说到最后,当林诉漫不经心地向戴逸问出陈婉知不知道他给自己打了这通电话的时候,戴逸陷入的沉默让林诉直接毫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不再抱有一丝一毫的恻隐与同情。
陈婉就是戴逸出轨的那个女主持人。
听戴逸的意思,两个人应该是还没分手……一年多以来,对外界瞒得也够严实,密不透风的。
林诉极其聪明,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