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发麻,心被重锤。
“她要干什么?”
曲延双手扶过她的肩,用着你还不懂吗的眼神望她,清清楚楚说:“你不肯退出,她要席斯弦退,这样你没了搭档自然跟着退。”
“你辞掉乐团首席的位置,又不打招呼回国参加综艺节目一连串行为是为不诚,而以她视角看你的举动从叛逆演变成更恶劣唱反调,为此顶撞离家出走是不孝,上节目属于自降身价,经过昨天后她深知没法说服你,所以——”
“所以她就要为难别人!”
曲延的话说到所以就被她的吼声拦腰斩断。
怎会料想到这个TA。
指许静绮。
“怪不得今天没开工。”细枝末节全串成线,她一把推开曲延的手,曲延原地退了半步,扯开规整的领带透气,她凝神呼吸,焦躁不安问:“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现在情况是许老师要把他踢出局。”曲延反而淡定下来,双手揣入裤袋,挑了挑好看的眉梢,接着话口说:“但徐启年不同意。”
“为什么?”
“徐启年有个人原因,其中主要目的是席斯弦自身的热度够撑起整个节目,不用白不用,其二是席斯弦走了。”停顿,观察她的反应,皇甫琴情绪没法再坏,是触底的状态。
“没法整他,所以,他要力保。”
“有病!全TM是疯子!”
她骂完就走,这次换曲延抓她的胳膊,正好抓到她受伤的小臂,蹙眉扶小臂连着嗤一声,曲延慌神松手,皇甫琴连包带手机一股脑全甩他身上,扭头大步流星往楼里走,曲延应接不暇手机砰掉地上,他忙弯腰捡,叫住她:“你去哪?”
气冲冲三个字回:“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