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韩烈。
平时应酬都没跟钟离砚在一起喝得多,而且他什么时候跟钟离砚关系好到这种程度,这人小时后栽赃陷害他的仇还没报,更不用说一喝酒就遭老婆孩子嫌弃,看着桌上逐渐变多的酒瓶,最终憋了半天:“你要真的喜欢,去告白试试?”
反正这几个月,他算是明白,感情里长嘴是第一要义,只要话说开,啥问题都没了,他不是含蓄的人,姚绮罗也不是,所以他现在有二胎了嘿嘿嘿。
钟离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他挠挠头,下意识想找自家老婆求助,就只能看到凹凸有致的身材和充满诱惑的背影,又转回来,无奈道:“那你找我喝酒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钟离砚喝了口酒,黑眸氤氲着雾气,不甚清明,似是醉了,又瞅了他一眼,终于发现自己找错谈心的人一般,叹了口:“你相亲即结婚的人,我跟你说什么。”
秦默:感觉兄弟好像在骂我,但不确定,再听听。
姚绮罗实在听不下去了,起身坐在两人身边,秦默连忙去给她拿果汁:“老婆您来!”
顺便逃离这个不熟悉的领域。
钟离砚笑着看她,只一眼,姚绮罗就知道钟离砚打什么主意了,难怪秦默顶不住,原来搁这儿等着呢,这八百个心眼子对上一个死心眼,难怪栽了。
她接过秦默递过来的果汁,跟他碰了下,架子端起来:“如果你喜欢她,光凭认真是没用的,她就不是个能认真起来的人。”
“姚老板有何高见?”钟离砚脸上不复任何醉意,眸底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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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眼前的人红色寸头一身豹纹还戴了鼻环,看起来不像是喜欢女人的模样,一旁的秦默还是主动打起了招呼,并把披肩重新给她披上,将好丈夫本色发挥的淋漓尽致。
“亲爱的,我下次的秀想借你的人用用。”Quentin看着她的脸色,笑道,“实在不行就把司司借我,一个人也够了。”
姚绮罗瞪了一眼秦默,将手从他掌心抽出来,回头:“什么时候?今年没空了,后面她们还有安排。”
“春季秀,大概一月份二月,有档期吗?”
“我回头看下档期给你答复。”说完,姚绮罗又瞪了一眼试图拉她手的秦默。
“ok~”Quentin实在受不了两人的腻乎劲儿扭着腰走了。
“你为什么不直接给他答复?”秦默又试图来拉她手,“对面的那个男人都看你好几眼,我不高兴。”
姚绮罗不再挣扎,不情不愿地让他拉着:“木犀的专辑年底大概就发行了,到时候万一爆了,我们的身价肯定水涨船高,这会儿答应我除非是个傻子?”
“老婆你现在越来越有大老板的样子了~”
秦默现在格外嘴甜,还爱吃醋,她的一根筋不解风情的霸总去哪儿了?!
都怪司窈,要不是她,也不会想组乐队,要是不组乐队就不会借场地,钥匙不借场地,就不会找秦默牵线,不找秦默牵线,就不会有后来的事,要不是有后来的事,她也不会被这人……自从查出来怀孕,这人就寸步不离的守着她,怎么推都推不走,一口一个老婆,烦都烦死了。
司窈你欠我的自由拿什么还?!
“老婆——”秦默还想说什么。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