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一段时间回不到村里了,你们跟我去找小娟,要是有啥要带的,索性都告诉小娟,你们年轻人喜欢的东西,我一个老头子,都不懂……”
一路上就这么闲扯着聊天,顾扶苏成功在一路上又拐了几个看着人多就想看热闹的村里妇女,其中还包括顾磊他妈。
等到了邻村的时候,一行人浩浩荡荡都有十几个人了。
这幅架势实在是引人注意,一路上看过来的人都有好些个。
顾扶苏还笑呢:“这村里的人看我们来的人多,恐怕还以为咱们是来找麻烦的呢。”又扭头对着路边的人喊了声:“没事,咱们隔壁红心村的,来找小娟儿。”
顾扶苏不说还好,一说大家就都知道了,这是郑家那个生不了娃的小媳妇家里来人了。
村里本来一年四季热闹事情就少,突然来一桩,恨不能人人都要看一看。
面上人人都哦哦哦的说好,等到顾扶苏一行人走远了些,马上转头就传开了。
没等多久,几乎半个村里的闲散人员都听说了,郑家小媳妇的爹来找她了,听说还带了一帮子人!
顾扶苏当然知道,他这些行为和说辞会在这样一个小村子里引起怎样的围观,但这就是他的目的。
等到他渐渐靠近郑家小楼,原本还喜笑颜开,不时和周围年轻人说笑着市里新鲜玩意的顾扶苏脸却渐渐沉了下来。
不止是他,身边包括顾磊在内的诸多小年轻也都有些无措。
郑家不大的二层小楼里,竟隐隐传出几声哭喊声,不大,只一会儿就仿佛被人捂住了一般安静下来。
但越是这样,一行人心里就越是打鼓。
在农村,夫妻俩吵架打架都常见,彪悍一些的女人甚至能拿着烧火棍赶着男人屁股后头跑。
但这种吵架打架都只是点到即止,也是以威吓为主,吵起来打起来的时候谁还能控制住音量,有些时候恨不能骂得全村人都听见,叫被骂的人在村里好好丢丢面子紧紧皮。
凡是这种阵仗大得生怕别人不知道的,村里人也有经验,一般不会出事,甚至都不用村里老人去劝,过一会儿人家自己就好了。
但要是碰上打起来还捂着嘴生怕人知道的,那就不对劲了。
等到再靠近些,隐隐能听见郑小兵刻意压低了声音的骂声的时候,那就更不得了了。
别说是顾扶苏了,就是那群年轻人,一个个脸都黑了。
顾扶苏此时也顾不上演戏了,他明明算好了时间,怎么还是让郑小兵真动上了手!他一马当先,直接一脚踢开了郑家楼房的大门,顺手抽了门口柴火堆里一根又粗又圆的木棍,半点不带犹豫就往楼上冲。
一边冲,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狗/日的郑小兵,要是敢动手打我们顾家的姑娘,老子非得废了他!”
这话一出,原本还纠结要不要管人家务事的红心村人,瞬间也理直气壮了。
对啊!这可不是郑家的家务事!
红心村一个村子都是姓顾的,那往上数三代人人都是直系亲属,郑小兵打的可是他们顾家的姑娘!
一群年轻人本来就热血上头,加上有顾扶苏一马当先冲在前面,瞬间就抛下了所谓的顾虑,跟在后头也冲上了楼。
腿脚慢被一群年轻人挤在最后头的大妈们眼里闪着看热闹的兴奋,领头的顾磊他妈一甩手:“走走走,上去看看!”又支使身边的儿媳妇:“磊他媳妇,你去喊你公公过来,别闹出事了!”
顾磊他爹是红心村村支书,在村里来说,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
等到顾磊他妈冲了上去,其他人也没了顾虑:“走走走!”
顾扶苏他们还不知道楼下人去叫了村支书,一行人什么也顾不上,莽上了楼,顺着隐隐约约声音传来的方向过去,刚踢开房门,就连顾磊他们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更别说是顾扶苏了,他都恨不得当场把郑小兵这个狗/杂/碎给活/剐了!
只见不大的房间里,几乎所有家具陈设都被打翻在地,周遭地上满是被砸碎的酒瓶,整个房间充斥着酒臭味。
他们找了半天的顾小娟狼狈又可怜地抱着脑袋,整个身体哆哆嗦嗦着缩在桌底下,胳膊和腿上都有被玻璃划破的伤痕,嘴角有一丝刺目的红色,原本好看的长发凌乱地拖在地上,身边地上到处是被揪断的头发,仔细看,顾小娟被手捂住的头皮明显有一块缺了头发,渗着隐隐的红色,看着叫人心惊。
郑小兵双目泛红浑身酒气,他们踢开门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一脚踢在顾小娟的肚子上,发出一声可怖的闷响,顾小娟死死咬住嘴唇,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可怕,跟着顾扶苏上来的好几个年轻人甚至有些愣住,不敢相信这一幕竟然发生在自己身边!
即便是看到顾扶苏提着木棍上来,郑小兵醉得昏昏沉沉也半点不害怕,只懒懒回头冲着顾扶苏来了一句:“这不是我老丈人嘛?!”说着,竟又准备伸腿往顾小娟身上踢过去。
顾扶苏目眦欲裂,不怒反笑,伸手一棍子打在郑小兵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郑小兵显然是喝懵了,被打了一棍子,反应了半天才捂着腿喊疼。
顾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