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似刚才那般懒散。
“怎么了?”
“我怀疑有人图谋不轨,把心思打在元元身上。”
“还有最近你安分点,王艾可能要有动作了。”
元鹤嗤笑一声,“谁给他们的胆子动元元,知道了。”
干净利落的挂断电话,元羽不想和他废话。
元家两兄弟,一个从政,一个从商。
互相扶持,相辅相成。
元鹤听见挂断的声音也没当回事,躺在床上,一双大长腿随意伸展着,又长又细的手指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香烟,姿态慵懒而肆意。
王艾算是什么东西,不过关于元元的事还是引起了他的重视。
叫来人,吩咐去查。
最后一口烟从薄唇中慢慢吐出,好玩。
敢动他的家人,不知道他有没有命了。
“爷,最近有一批货卡在海口,还有那几个不听话的。”
旁边的人出声,询问他的意见。
“知道了,我在阿基拉的海域里的小鱼饿了,送他们去旅游陪它们玩玩吧。”
没抬头,不耐烦的起身,伸了个懒腰,往浴室走去,漫不经心的随口说道。
“是。”
手下得到命令赶紧退下去,把人命说的如此轻松,也确实是只有这爷了。
没有的东西,什么都要他说。
看来下次要搞一些有能耐的人了。
镜子里的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嘴角扬起一抹带着戏谑恶意的笑容,但是转眼间就换上了一副懒散的样子。
元时到家,发现家里没开灯,没人?
不会啊,景行不像是不守约的人啊。
更何况他还受着伤,外面天寒地冻的,能去哪呢。
打开灯,喊着他的名字,“景行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