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动,空间从公主府转变为皇宫里的公主寝宫。
修炼数日,隋安宁的空间还是没有变大,但是可以随心转换,只是转来换去,还是只有寝殿和公主府的花园这两处地方。
她将学步椅取出,将装着女子的黑袋子扔到椅子上,又取了绳索将人牢牢困住,这才拉着椅子往外走。
一路上小心翼翼,总算有惊无险地出了王陵。
三王妃等人正在隐蔽处等着。
四个人八只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王陵的秘密出口,生怕错过一丝动静。
见隋安宁安然无恙地出来了,几人高兴坏了,忙迎了上去。
几人见隋安宁的身后还有一个黑口袋,很是疑惑,“夏三小姐,这口袋里是?”
“就是那个黑衣女,我把她打晕背出来了。”隋安宁轻声道。
“她是二王子身边的侍女,就是她给三王子下的毒,把她关起来严刑拷问,应该能问出点东西来。”
秋家兄弟和秋水寒点头,而后秋水寒道:“我们秋府有地牢,把她关我家地牢去。”
隋安宁一摆手,道:“她是二王子身边至关重要的人,而且她的毒术至阴至邪,得将她关在一个守卫极其森严的地方。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就将她送去恭顺王府。”
秋家兄妹没有什么意见,与秋府相比,恭顺王府就是一个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
皎月已升到树梢,时间不早了,几人忙将黑布袋扛在秋四哥的马背上,一路疾驰回了城。
隋安宁随身带着一枚恭顺王妃赏赐的玉佩,进了京城后,她将这枚玉佩交给秋四哥,让秋四哥带着那黑衣女去恭顺王府。
秋四哥凭借玉佩就可以见到恭顺王妃,将这黑衣女的身份向恭顺王妃如实告知,将黑衣女交给她就可以了。
秋五哥则护送着秋水寒回秋府。
隋安宁带着冷青黛从小路走,回云阳伯府。
九羽门接应的人还在巷口等待,两人将马交给对方,便隐入黑暗之中,悄悄潜回府中。
一去一回一个时辰。
按照安排,这个时间,云阳伯府的宴会还未结束,但是因着二王子突发急症,夏茉莉这个主人跑过去侍候,宴会无法继续下去了。
宾客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就接二连三地走了。
隋安宁和冷青黛悄无声息地从府中小路回了落衡院,半烟面色焦灼,正在门口等着她们。
见两人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半烟一直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她脸上的焦灼之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信服。
“小姐,你猜的果然没错,我们院里的人有异心。”她神神秘秘道。
虽然与云阳伯府的人相处时间不长,可每个人的性格,隋安宁都已经琢磨得七八分了。
云阳伯多疑,心中算计颇多,只权衡利益。
夏大爷贪婪无度,心狠手辣,但不懂权谋算计。
夏二爷表面上不争名夺利,但背后是有一番谋划的,只是不知他效忠的是谁。
二夫人乔氏只是一深闺妇人,心里儿女最重,但也有自己的小算计,不过她的算计不过是手头多捞点私房钱罢了。
而大夫人秦氏则心机深重。
隋安宁得罪了她的女儿,又拿她的陪嫁丫鬟张娘子来杀鸡儆猴,她却只是一味地安抚,没有任何报复的行动,这不寻常。
隋安宁料定她会有所行动,而且是出一个大招。
所以,她让半烟留心落衡院里的动静。
果然让半烟发现了异常。
三人进了书房,隋安宁轻声道:“半烟,你发现什么了?”
半烟瞟一眼窗外,而后凑近二人身边,小声道:“小姐,你让我盯着咱们院里的人,我就留心盯着。我发现咱们院里的芸儿不对劲,她这些日子总是偷偷摸摸地想往小姐您的卧房走。”
“她一个外院的洒扫丫鬟总进内室干什么?前几次,我发现后就把她给撵走了。”
“上次,小姐您说如果发现情况只盯着,不惊动对方。”
“所以今天,我发现她往您的卧房溜,我就没声张,只当没发现,跟在她身后,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然后我就看她鬼鬼祟祟地进了小姐的卧房,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藏在了小姐的枕下。”
“芸儿放完东西,就跑出去了,我见她在咱们院子外的柳树下跟一个人说了什么,说完两人就分开了。”
“不知道那人是谁,不过我看背影,隐约有些像张娘子。”
半烟讲完,隋安宁没说什么,直接带着二人去了她的卧房。
一掀枕头,下面赫然躺着两样陌生的东西。
一把折扇。
一封信。
那把折扇明显是男子的物件。
打开信,信上写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