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房间?”
“是的,穿过那道暗门,便是他们平时住的房间,密道就在那里。”
“好,你们在这待着,别出声,我去看看。”隋安宁起身,要去暗门边探一下门那边的情况。
众女子很听话,眨巴着眼睛点点头。
有一女子指了指晕死在墙边的小六子,小心开口:“我们能打死那个人吗?”
这个小六子太可恨了,害死好几个女孩子,她想为无辜惨死的姐妹报仇。
隋安宁想了一下,她只说自己不要小六子的小命,但是她管不了别人要小六子的小命。
想通后,她冲那说话的女子点点头,而后轻手轻脚地走到暗门边上,整个人趴在门上,听门那边的动静。
很奇怪,对面没有一点声音,连呼吸声都没有。
隋安宁轻轻打开一条细窄的门缝,透过门缝看出去。
这一看,她堪堪松了一口气,原来对面的房间里没有半个人。
那房间里灯火通明,小炉子上还烧着热水,炉子旁边简陋的木桌上零七碎八地散放着几个大碗。
不知道人都去哪里了,但能看出来他们走得很匆忙。
太好了,可以趁这个机会逃走,隋安宁转身招呼那些女子,“快来,这没人,咱们快走!”
那些女子打人打得正酣,大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短短几分钟就打得小六子头破血流,身上连块好皮都没有,只有出气没进气了。
听了隋安宁的话,大家又狠踹了几下便收了手,忙向暗门走去,有一圆脸女子好像想起了什么,快步折回铁笼,在铁笼的角落抱起什么东西,跑了出来。
那女子脸圆圆的很讨喜,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将怀抱中的东西往隋安宁面前一送,竟是个粉妆玉砌的小女娃。
那女娃不过三四岁的模样,头顶梳着两个小发髻,绑着红绸丝带,娇俏可人,一双眼睛黑漆漆的,十分灵气。
“她是今天被拐进来的,咱们得带着她!”
小女娃懵懂的一双眼看到隋安宁时竟笑了起来,弯弯的像月牙,还伸开双手要抱抱。
隋安宁眼睛一热,这小女娃不是别人,正是原主被劫持的妹妹夏琥珀。
原主的父母遇难后,她就和妹妹相依为命。夏府的人知道原主的妹妹对她有多重要,便将她妹妹藏起来,以此威胁原主。
原主也是为了救妹妹,才在深夜跑出去求救,还遇袭丢了性命。
隋安宁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抱过小女娃,两人脸贴着脸,她不禁流下热泪。
她知道这是原主流的眼泪,原主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唯一的妹妹。
“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我会像你的家人一样视她为珍宝,爱护她,保护她,让她一生顺遂平安。”
隋安宁在心里对原主说。
呼一下,她只觉得心里和身体更轻松了,是因为原主临终前的心愿达成了,她残留的最后一丝亡魂也离开了身体。
现在,这个身体完完全全属于隋安宁了,准确地说,是属于隋安宁的灵魂。
隋安宁抱着夏琥珀,由衷地向圆脸姑娘道谢:“她是我的妹妹,我一直在找她。还好你记得她,把她带出来了。”
圆脸姑娘抚着胸口,笑道:“那可太好了,你救了我的命,我救了你妹妹,我这算报恩了。”
隋安宁抱紧妹妹,打开门,众人进了房间。
粉衣女子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倚着墙边靠放的两捆木柴上。
那木柴是细长的枯树枝子,约一人来高,两捆柴叠放在一起,有一米宽的样子。
“应该是那!”粉衣女子跑过去,双手一左一右将两捆木柴推开,一道又矮又窄的密道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女子道:“他们带我回来时是正午,要掩人耳目,便从密道将我带进来了。我记得很清楚,就是这条!”
“蹬蹬噔噔”
就在此时,门外陡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这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不好,有人来了!
隋安宁从桌上捞起一盏小油灯,塞给粉衣女子,又将妹妹交给圆脸女子,把两人推到密道门口。
“来人了,你们先走,我断后,快!”
“那你怎么办?”
“我会功夫,你们快走,否则来不及了!保护好我妹妹!”
众人心急,动作飞快,就在最后一人钻进密道之时,房间的门“砰”的一下开了。
隋安宁来不及藏身,念着保护众人,便站在密道之前,随手抽了根木柴做武器。
进来的是两个彪形大汉,那二人一进门便看到关人的枯井门大敞着,遮挡密道的柴火也被搬开了,还有一女子站在密道之前。
其中一人大骂:“小六子死哪去了?让他看好人,怎么把人都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