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当事人,不知道实情,但是始祖只会对一个人有那种深情,那就是他亲手墓刻的妻子。
沈清欢:“那么他口中的曼陀罗华?”
那是什么东西呢?让他的始祖…那么印象深刻?
谢时欢:“始祖谢时欢与他夫人的爱情之花。”
沈清欢:“真是奇怪,既然曼陀罗华是爱情之花,那为何你家始祖头上带着合欢花呢?”
既然是爱情之花,那么头上,也应当是曼陀罗才对啊。
谢时欢:“始祖也有他自己的想法,始祖他这一生,最喜欢的,就是这合欢花了。”
谢时欢:“只是……始祖为何认为你是他夫人?”
沈清欢仔细回忆着“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才那么一口咬定的吧。”
他当时说差点就错过了,她还觉得挺可惜的。
那么深情的人,居然因为这个认错了。
她身上从来没有刺青,所以更别说什么曼陀罗华了。
军人身上是不允许留疤或者受伤的,更不许刺青,除非是特殊人才,实在有这份天赋的,才会忽略这些。
谢时欢也是因为天赋异禀,有阿君黛尔出手,得到了护卫队令牌,若进了其他队,身上的刺青要么洗掉,要么换掉这个人。
谢时欢,真是幸运啊,遇到了她以后,应该就不会再满身伤痕了吧?
她在本不想救的,可是总有一种必须要救下他的使命感。
谢时欢:“是曼陀罗华,根据始祖的恋爱日记来看,始祖的曼陀罗华,,本来是要放到锁骨上的,可是在放的过程中,始祖突然抬手,所以他的花,才在手上和眼尾。”
然后谢时欢十分的笃定的说道:“我很确定,你身上并没有曼陀罗华的印记,当时始祖应当是看到了别的东西。”
沈清欢反驳着:“谢时欢,我也很确定,他就是看到了,才那么说的,我离得最近,听得很清楚,他说若不是曼陀罗华,他就错过了。”
谢时欢一想到两人的距离,心里就堵得慌,他咬牙出声:“是,是挺近的,都进人始祖的衣兜了,能不近吗?”
“谢时欢,醋王都没你会醋,以后你叫醋皇吧,醋王已经不符合你的身份了。”
看着依旧在意的谢时欢,沈清欢想了想,自己从小看的电视剧,男主角吃醋了,女主角怎么哄的来着?
亲亲?
她看着突然将后脑勺,对着自己的谢时欢。
打断了这个想法。
显然不行。
她靠近距离,轻轻的靠在谢时欢的肩膀上“可是,我的夫君,是你啊,谢时欢。”
叫人没有任何松动,她继续说道:“你就不能当做是,一位长辈抱了晚辈吗?始祖他也挺可怜的。”
“那我呢?我就可以随意丢弃吗?你就不能……可怜一下我,说心悦我吗?”
“我那不是为了让你能回家吗?你忘了,这里并不适合你生存。”
谢时欢突然起身“反正说到底,你不喜欢我,所以才想让我走,是不是?”
沈清欢抬手将人拉下来“我没有不喜欢你,既然有机会回去,你为何要拒绝呢?”
谢时欢一个踉跄就跌进了怀里。
他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人。
“欢欢,你来这里好几天了,就没感觉到身体乏力,提不起力气吗?你看,我刚刚明明没有用力,你却一下子,就被拉到我的怀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