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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此画,二人便都见猎心喜,奈何实在不好夺人所爱,便都按捺住了。
谁知今日却被朱闻琅得了去,这叫严知鹤又怎能不扼腕。
三人在茶馆坐了半晌,直到将近午时才走出茶楼,就近找了一处饭馆用了午膳,决定往书肆去一趟,然后便回书院。
只是转过街角,将将就要离开这闹市时,容时突然顿住脚步,抬眸看向长街的对面。
只见那处人头攒动,人群围成一个圆圈,圈中间则是一个卖某种吃食的摊子,摊主正一边手脚利索的收找银钱一边将包好的吃食递给等待的食客,速度飞快,只几息之间便已做成了四五单生意,可见生意之红火。
然而这并不是容时看过去的原因,哪怕这摊子的摊主是一位十六七岁容貌娇美动人的年轻姑娘。
如果她不是那位与原主有着婚约的梁姑娘的话,或者说是千年后移魂而来的梁晚照。
“容兄……容兄?”发现容时停步不走,严知鹤回头唤他,见他没反应,视线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
只看见一个卖吃食生意非常红火的摊子,并无其他。
“容兄,怎么了?可是看见熟人了?”
容时收回视线,“无事,走吧。”
说罢抬脚跟上前方的朱闻琅。
严知鹤虽觉奇怪,但并未多问,一同往书肆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