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的光彩,旋即嘴角微扬灿然笑道:“无妨,我不在意这些。”
风观止扬了扬嘴角未言其他,斟了两杯茶,将话题收束起来:“羲夫人失踪一事,你知道多少?”
紫沅摇了摇头,起身从梳妆柜的暗格里拿出了一支小指粗细的小竹筒交予她,解释道:“这是那女人失踪前夕我从内院一只负伤的信鸽身上截获到的,旁敲侧击打探过并未发现端倪,加之里边写的也是些无关紧要的玩意儿我便也没太在意,如今想来还是觉着颇为蹊跷,也不知这两件事有无干系。”
风观止眉心微凝,将竹筒打开展开内里的纸卷,只见纸上用蝇头小楷写着一句诗:
“青山不见朱颜改,鸣筝蹉跎叹木奴。”
紫沅凑过脸来,眉眼笑成了弯月,打趣道:“风姐你说这读起来像不像是情诗?那恶女人莫不是和哪个野郎君私奔了吧。”
“莫要胡言。”风观止抬手在她额心轻轻点了一下。
紫沅乐灾兴祸地捧着额头笑道:“姓薛的得知此事气得脸都绿了,出动了十几路人马四下搜寻都无果便只得对外宣称她病殁了。不得不说那女人当真是不怕死,如今距离药效发作只剩下不到十日期限了竟还不见现身。”
“叛离还是遭难犹未可知,我会查明羲夫人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风观止卷好纸条收入竹筒中,毫无起伏地陈述道。
“我倒真希望那女人死透了才好呢,最好能亲眼瞧瞧她毒性发作痛不欲生的模样。”紫沅冷哼一声,眼底沉淀着不加掩饰的恨意。
看着神情漠然至极的少女,风观止自然知道她如此憎恶那人的原因。
经年堪比凌虐的严苛教习,想必身上每一寸皮肉的疼痛都还历久弥新。
风观止垂下眼,目光停留在袖口上那抹淡淡的红,若有所思地问道:“她是否还对卫将军之死耿耿于怀?”
“风姐你还真信那女人对卫霭有多深的感情?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曾经有些浅薄的竹马之交,也早就不能作数了,遑论身份悬殊一如云泥。”
紫沅不屑地嗤道:“卫霭的死讯传回京中她眼泪都没见落一颗,反倒是陪客人通宵达旦地喝了三天酒全然看不出半点伤心之意,要我说,那女人就是个铁石心肠的母夜叉。”
风观止对此未做评说,转而问道:“她最后接见的是何人?”
“这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紫沅俏皮地笑了笑,知分寸地没再卖关子,“是青云派掌门,沈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