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咬着后槽牙说:“别管你姐姐了,这些是给你的。”
灰斟酌着措辞:“唔……多谢?”
“别[bi——]净整人类那套。”(温馨提示:别学脏话哦)
“那要说什么?”
“什么都不用说。”
两人走在路上相视而笑。
缘歪着头说:“零,你知道吗,我刚刚都在想如何伪装灰把觉叫回来了。”
“我想的更离谱,我都在想南陆沦陷后该怎么撤离了。”
两人哈哈大笑。
“哈哈哈南陆也没那么费拉不堪吧?”
“难说,辛当年是屠杀了几座城才被关进去的。”
“……当我没说。啊这么说,觉要是动真格也有那样的实力吗?”
“很有可能。”
生命会真是留了一个了不起的炸弹在身边呢。
“辛为什么只是被关着,而没有处死?”
“人类是想杀他,不过他身体结构很独特,杀不死。目前不少科学家还拿他的身体研究永生呢。”
“可是,卡帕拉奇种也是会死的啊,只是比人类寿命长一些……”
“卡帕拉奇种内部也有差异。觉和辛明显不是跟十二使同一类,他们嗜杀并会从其他生物上汲取生气。”
“那觉和灰会有生殖隔离吗?”
“……这个……不好说。”
两人又去见了些老朋友。花宴放暑假了,虽然作业一个字没动,旅游攻略却已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
花宴转着笔,边想边自言自语:“接下来去哪里玩?”
“还玩?你作业写了吗?你这个年纪你睡得着吗?”
“师傅别念了。”花宴慌忙堵耳。
花鸿道老先生似乎是放下了对他们的戒备,终于允许花宴跟着他们玩。
“爷爷你真好~”花宴立马化身撒娇的小猫咪蹭着花鸿道的胳膊,“我可不可以去中陆啊?”
花鸿道只是举起他的拐杖:“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是吧?”
“诶诶诶别,手下留情,我错了我错了!”
这对爷孙在院子里你追我赶,上蹿下跳,花老先生像是年轻了好几岁。缘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笑出了声。她和妈妈从来没有这么相处过呢。
和花宴在东陆玩了一圈后,缘打算回中陆。
她想看看妈妈。
两人再次坐上游轮。
缘张开臂怀拥抱海风,海风吹起她赤红的头发收束在耳后。缘闭上眼发出轻声喟叹。
“你知道为什么科学家把这片海洋称作零海吗?”
缘也不等零回答,接着说:
“因为,它是终结与新生。”
她在这里出生长大,她邂逅妈妈和零,她实现了短暂人生中的所有梦想,她将毫无遗憾地归于零海。
“大家能在地球上长久地活下去吧?”
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远着呢,我们活不到那时候。”
“奇种他们会见证那个瞬间吗?”
“也许会。”零思索了一下补充,“人类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人类联盟在筹备建设星际飞船了。”
“诶?可是能源……”
“因为卡帕拉,能源不再是问题了。只要破译当年方舟留下的数据就行。”
“哇,都要完结了你突然这么说……”
“什么完结?”
“我们的故事啊,感觉到了该完结的时候呢。”
“说什么呢?”零揉揉她的脑袋,“少看点小说吧。你要是想在这完结,那我可就退掉去亚丁城的机票了。”
“别!如……如果是亚丁城的话,那个什么……欢乐之都是不会完结的!”(哈哈哈好生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