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想让它无效就无效,你倒不用担心对你有影响。”
“你和荆无命是什么关系?”
“阿米塔——也就是你媳妇口中的荆无命,和我曾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不过,这是一个比较长的话题,你确定现在要听?”
吉祥一愣,为什么现在不能听?“难道,你有什么更重要的事?”
“王三给你留下了一篇剑经,不是你那种伪剑术,而是真正的金系剑经,悟了此经,就算天魔旗主也会感受到威胁……而你,现在已经具备了学习它的资格,不想试试?”
这个诱惑太大了。吉祥现在所修的御剑之道,走的是姜斩的道路,需要修行到温养期,才能转为纯金系的真剑术。
如果现在能学,听魇的意思,对天魔旗有着极大的克制作用。
“当然要学,可是,我的忧愁念力,还不够凝聚……”
“金系念力,或者说忧愁念力,最讲究悟,一旦悟了,也就进了。”
“怎么悟?”
“师父我最擅长引导人悟了……不过,你要先体验一下你的另一个人生……”
……
白雾散去。
福山县第一中学之内,另一个吉祥的另一种人生。这个人生里,吉祥叫萧然。
这是高一开学的第一天。
“好狗不挡道,滚一边儿去!”
萧然的肩膀被人一拨,踉跄着扶住了台阶边的栏杆。
心里顿时怒火冲天!
特么的杜天是吧?抢我的排队位置还往死里打我,打完我还联合老师欺负我,现在这么宽的道走不开你,还偏得过来撞我一下……咋地?看我好欺负上瘾了?爷要让你骑脖子上拉屎,就不姓萧!
直接扑到了杜天后背上,两个就电线杆一样,从二十来级的台阶栽了下去。
失去意识的一瞬,仿佛听见一个清脆的童声:“天哪~哎呀我去!”
天空阴沉沉的压着铅色的云,天空下,官道上到处都是逃难的人,你搀我扶,面带病色,眼神中都充满了恐惧。
全都是古人打扮。
路上常有偎依着就死去的人,被人推到路边了事。
前脚父亲刚蹒跚着给孩子找来水,孩子喝完水,父亲已经倒在路边死了。
间或有人在亲人尸前前长号,咒骂这不开眼的神灵。
灾病之前,人类的生命显得如此渺小……
路边的草丛里到处都是白骨,相互枕藉,最远相隔不到半米。
太阳一落山,数不清黑色的亡魂立刻便在尸骨下面冒出来,到处鬼影憧憧。
磷磷的鬼火在夜间飘浮起来,几乎照亮了整条路,仿佛一条来自幽冥的长蛇,在漆黑的大地上游动,直游到千里之外!
……
恍惚间,又到了自己有些熟悉的场景,自己常去玩耍的大石包处。只是石包上站着一头可爱的小梅花鹿,正在大声地对着自己嚷嚷:“你这个大骗子!说好要带我到全世界玩,家门还没出呢,你就要去寻死。还要我照顾你的转世?我自己都不大,你让我哄孩子,合适吗?”
“可是我就这么一个亲人哪……他把我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给我命,给我吃,给我希望,那他的命我不救谁来救?他的罪我不赎谁来赎?他的亲人我不护谁来护?如果就这么放手让他离开,我就算修得长生不死又有何意义?就算我带你踏遍亿万星河,你愿意陪一个死人看诸天风景吗?御灵印是开放的,怎么做,主动权全在你……但我对你的承诺,会烙印在每一个转世身的灵魂深处!”萧然听见自己的声音回答。
然后,眼前浮起了一个脸盆大的灰色气团,中间似有亿万厉鬼冤魂在挣扎啸叫,引起灵魂深处的悸动。
接着被自己一口吞下!
一种灵魂被被万蚁噬啮痛楚清晰传来……
萧然骤然惊醒。
这个梦三年来他做过无数次,但这一次无比的真实,仿佛VR电影一样让人身临其境。
确认自己并没有越到梦境世界,而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萧然开始盘算自己的说辞。
他晕厥得很诡异,因为他刻意控制姿势,让所有的伤害都被杜天承受了去,自己不应该受到会造成失去意识的伤。
但晕得很及时,诊断书上会有自己要的记录,所以这个报复自己不用再担心要负什么责任。
果然,见萧然醒来,例行检查后,校方陪警察过来问训,萧然只是咬死,自己被打后一直头晕,走在楼梯上就天旋地转的,后来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根据打架现场旁观者的描述,萧然的头确实被杜天以鞭腿击中,当时两脚都拌蒜了。
所以结论基本都是按萧然的构思来——萧然轻微脑震荡眩晕,所以摔伤是一场意外,打架另行处理——对萧然都算有利。
放松的萧然,从背包里摸出一支漆黑的短木杖,穿着病号服到住院楼前的广场树荫处纳凉透气。
三年前,得到这支短杖那天起,自己就开始经常做那个白骨嶙嶙的噩梦,所以大多数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觉得黑杖有一种邪气。
但萧然是另类,因为它非金非木,触手温润,一看就挺值钱又很难说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