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吧?”
李西的撇嘴非常有特色,不只代表了对问题的否定,似乎还充满了对提问者弱智问题的评价:“高中那点功课都不够我半年学的……我是在破解王三的魔法。”
“王三的魔法?”
“说好了八字有一撇再说就那时再说。我建议你不要假惺惺地和我往回走了,省得一会为节省地铁票钱还得跟我编理由。”说完一挥手,径直走了。
别说吉祥还真有此意,毕竟张兆会的事在那儿悬着,他进境越快,操作余地就越多。
虽然认识很短,但是他感觉到以李西的自负,是决对不会做出说一套做一套、偷偷返回窥探的事,再说,窥见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所以吉祥也很干脆,返身回到烟囱旁,先寻个角落把手机等一些金属物件安置妥,根本没有借那些钢梯残余的意思,仅利用手脚和烟囱弧度所增加的摩擦力,两组对侧手脚交替用力,如同壁虎一样,游墙而上。
而且只花了三分不到的时间,一百多米高的烟囱顶就已经近在咫尺。
这时异变陡生!
李西确实不屑干出回去偷看的事,但是顺手偷看,他倒不介意。此时靠在一棵行道树上,举着背包里掏出的望远镜对着那高高的烟囱,叹道:“这小子很鲁啊!忘了提醒他,雷达要是现在开机怎么办?——我去!”
视野里,就看见吉祥的身影突然一滞,然后就滑了下去!看得李西心脏一抽。
他知道要是滑下去的速度升起来,手脚那点摩擦力可就不够了,到是怕是手脚磨秃了,也免不了摔死的结局。
但是主种情况并没有发生,他看见吉祥的身影仅滑了不到半个身位就被他止住,接着骤然加快速度,如同被扔到开水里的青蛙,几下就到了烟囱顶,翻了上去!
“牛逼!”李西喃喃道。不怪他这么讲,因为从吉祥的表现看,雷达显然开了机,那此时烟囱上就是处在大微波炉里,分分钟就能把人烤成外焦里糊!
他有点怀疑这小子到底能不能活着下来了。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李西主这么静立在那儿举着望远镜,一刻都没有放过手,生怕错过关键的镜头。
但是时间这么久,这一波雷达开机肯定早关了,但下一波随时可能开机,可是烟囱顶一丝人影也看不见。
这不会是被烤成炭在上面了吧?
李西拧着眉头想了一会,觉得就算出了事自己也没能力上去施救。自己也不是他爸,犯不着操那么大的心。况且他自己那么大的人,要是心里没数,以后完蛋也是迟早的事。
自己能做的,也只有明早看一看他回没回学校,没回就叫警察去给他收尸,也算对得起他。
于是收起望远镜,转身进了地铁站。
第二天早上,李西早早起床,在食堂抓到一个吉祥的室友一问,结果说一晚上没见那小子回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跑到僻静处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不想手机突然被人握住,一个声音道:“跑那么快干嘛?叫都叫不住,想把包子赖掉吗?”
抬头一看,可不正是吉祥。
其实昨晚李西走时,吉祥正站在烟囱顶上看风景,而且以他的视力,自然捕捉到了李西收起望远镜的身影,心说这小子鬼心眼子真多,自己肯定玩不过他,但似乎人不坏,只是有点傲。
烟囱顶上风很大,但是地方其实也很宽,而且年久不冒烟,雨雪风沙早把表面的烟清理干净,倒是一个清静的修行地。
而且视野极好,正赶上此时华灯初上,远远看去,闪烁的灯火与流动的车河,给人一种繁华咫尺又遗世独立的高洁感。
不过想看这种少见的美丽景色,可是要冒着付出生命的风险,整个京城,有此资格的怕是也不多。
前朝伟人讲,“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
其实不止要有志,还要有能才行,否则只有志,迟早会让世界多一个莽撞鬼。
吉祥在一个小时前即将爬到烟囱顶时,就尝到了莽撞的报应——他身体的所有器官,突然像被一团由内而外烧起的火击跳,突如其来的灼热感和痛楚让他险此失手掉了下去,好在他反应极速,忍住疼痛赶紧发力攀上了烟囱顶。
这时那股灼热感已经烧得他血液都要沸腾起来,视力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要不是木系念力和水系念力自动协同护体,就刚刚那一会,吉祥就算不和那烟囱下的飞鸟一个下场,眼球估计也得涨爆掉!
不过这种热虽然来势迅猛、内外齐发,但是温度等级比之岩浆之中可是远远不如,所以吉祥在撑了一个大半个小时后,雷达关了机,他的念力还富富有余。
所以他决定再等上几波。
就这样到了夜里十二点钟时,雷达开启了三个波次后,才把吉祥念力耗得七七八,但是并未达到身体“将溃未溃”的要求。
没办法,他要留着力量下烟囱。
但是结束后吉祥也没有回学校,他想到了初中物理老师曾讲过,电梯里可以隔绝手机信号,是因为那是一种法拉第笼,似乎可以让自己在烟囱上建一个庇护所。
所以吉祥溜下烟囱,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