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并起手来,小声歉意道,“我方才听你说得太好奇了,就没忍住问了一问。”
二人心照不宣地未提偷听一事。
仲若清也“嘘”了声,等到小道上那两人离开,二人也缩在角落不敢多说一句话。
“你……”
女子到底憋不住,但声音仍轻悄地。
“为何说那男子喜欢蕙之啊?”
“你瞧不出来吗?”仲若清亦压声道。
女子摇摇头。
“他对着蕙之时手上不是难以安放、便是攥着拳头,双目不敢正眼看人,耳尖都红出血来了。”
女子惑道:“你怎知他平日不是这样?”
仲若清孺子不可教也道:“他一个副将,除非得了疹子,难道对战场敌人,手下士兵也是这个愣头青的模样?”
女子恍然,连连点头道:“你说得倒真是。”
“倒真是!”
女子窃窃笑道:“没想这胡将军还有这心思。”
仲若清好奇道:“你先前见过他?”
“没呢。”女子道,“但他此番回来,人还长得怪俊,哪家人没听过他。”
女子亲近道:“没想若清你还怪心细,这几日下来我看你粗枝大叶得很。”
仲若清简直三条黑线,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那上课锣声“咚咚”响起。
“遭!”女子急急念叨一声,“快走!”
说罢拔腿便跑。
仲若清手下一撑也跟着猛地起身,却不料小腿抽抽地麻。
倒叫她又龇牙咧嘴地摔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