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用力地把她拥入了怀中。
他突然低下头,伸手环住了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璧君,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沈璧君浑身一颤。
好像,他总是能一眼就看穿她的心事。
“我已经躺了好久,我想…”
“璧君!”
他不容拒绝的语气让沈璧君心一沉。
她就知道,又是这样的结果。
见她一脸苦色,连城璧用着极轻的声音哄她:
“听话,别任性,也别让我担心好吗?沧澜居士说过,你的病不能过于劳累,也不适宜出远门的。”
自从得了这怪病,他就总是以‘为她好’为由不许她出门去。
他过度的紧张,反而让她有些想不通了。
她为什么不能这样做!
她常常在想,自己为什么不能在他面前畅所欲言呢?为什么不能把自己心中的那些疑问都明明白白地讲出来呢?
她又为什么讲话的时候,总是有着顾虑,总以为别人不一定会同意我呢?
很多时候,沈璧君真的很想做自己生命里面想要做到的那种人物。
可是,她却只能在自己的世界里扮演着一个连她自己也不怎么喜欢的角色。
她真的很想在这个时候对他说一句:
“让我做我自己吧。”
可是这样在心里呐喊的她,在现实中,却仍然只能在他身边努力地扮演着一个安静平凡的妻子。努力走上一条连城璧为她安排好的长路。
这让她不免更加茫然了。
因为,连城璧正在努力地把她变成一面冰冷的镜子,把她所有的生活,都变成了,镜里镜外。
一种难以名状的苦涩涌上心头。
那种无人能解我悲怀的巨大落差,让她倍感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