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不行。
瞧他吹胡子瞪眼地怒视着自己,白杨反而更乐了。
连城璧内心一凝。
白杨的那句玩笑话,却在他耳际心头不住盘旋着。
他心里头突然冒出一个奇怪又大胆的想法来。
如果那居士所言非虚,沈璧君要靠死人的尸皮来续命。
那么,无论杀多少人,他才不在乎。
即便,对付活人,没有办法,找人偷上几个尸体又算得了什么。
虽然这样的事情,是极为不道德的。是要背上因果的。
可为了救沈璧君,就算要赔上自己的名声,也在所不惜。
连城璧转念一想,其实,眼下,更重要的是能否弄到逍遥侯的血,那沈璧君就不用忍受这种痛苦了。
可逍遥侯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与他对阵,自然是没有胜算的。
连城璧的眉头皱了起来,“逍遥侯既然杀心已起,那此事便不会罢休,定会再来,我们只需要想办法,弄到他的血,就能暂时保住璧君的性命。”
毕竟,沈璧君现在太重要。逍遥侯还指望着靠利用她来复活自己的那些死士军团呢,是断然不会让她轻易死去的。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逍遥侯为何偏偏要把这子母蛊种在沈璧君身上?
沧澜居士扫了连城璧一眼,好似看出了他的顾虑,对他道了一声:
“连公子,刚刚贫道看过连夫人的生辰八字,连夫人乃是子时出生的阴命之人。
她身上的阴气本来是很重的,但好在太君有先见之明,一早就为她指腹为婚,定下了你们之间的婚事,想要以此来冲冲喜。
男子身上阳气足,自然是替她挡掉了不少煞气,可像她这样的阴命水相人,五行属水,八字身弱,也是最易招来祸端的。
因为,子母蛊只有下在如此命格的人身上,才最有可能达成起死回生的作用。
要怨,就怨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如果她没有怀上,那这子母蛊也伤不了她分毫,自然是近不了她的身。可这孩子,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撞上了。
真乃是天意啊!”
见那居士无奈地摇了摇头,连城璧心里也好受不了多少。
一时间,悲从中来。
那毕竟是属于他们的孩子,可这孩子却偏偏不能平安降生,让他怎能不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