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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太春与苏冉碰杯的时候，说了好些句漂亮话，客气地不行。
苏冉望向坐在主桌的钟宸，他没有喝酒，身前放的是一杯茶，舒展开的嫩绿茶叶在淡色的茶汤中漂浮，钟宸端起来小抿一口，放下茶杯，侧过头朝苏冉微微一笑。
苏冉赶在其他人发现前收回了目光。
这边柴太春还在讲客气话：“要是有哪里招待不周尽管提出来，饭菜撤了以后还有冷餐茶点，咱们边听戏边消食儿。”
“开戏的时间会延迟吗？”苏冉趁机问。
“知道大家等着看呢，不延迟，准时开场！”
昨天已经有媒体报道过裴派戏，万福楼开始撤餐换茶点的时候，只有很小一部分人离场，多数人都坐在位置上等裴派戏开场。
他们想看看这个戏班子究竟有多好，能让柴太春费这么大的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