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很大可能被饿死。
“秦家兄弟是什么意思?”石疯子问起控制南望山的“南山双雄”
“还能是个怎么意思,也在犹豫,退路没有,前路看着是个肥肉,都怕烫嘴!”
“去告诉秦家兄弟,这俩月渡口的收成让出三成,我留在这里坐镇,去给咱当石头,问问路。”
“疯子,你要是觉着能干,老子留在这里,你回去守着寨子!”祁万虎人虽粗莽,但不失义气。
“就你这旱鸭子,留在这里不是自缚手脚,你最好也别回寨子,去守着后边两条商路!”
“哎!”祁万虎一跺脚,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通象宗师之战,只因为地方定在这里,却成了他们这些蝼蚁的无妄之灾,他烦躁地来回几步,终于一拍桌子,附身看着石疯子的眼睛:
“好!哥哥承你这个情,这俩月收成,多给你寨子分两成,另外为了避免生事,我把寨子里脾气好的兄弟换下来陪你。”
石疯子也站起来,看着祁万虎,郑重点头。
“大当家的,不妥啊,”三胡子插嘴道:“您二位要真要赌着干,要借此机会赚一笔,还是用脾气刚硬的兄弟们好,咱不生事。这个时候要干,更不能怕事。”
祁万虎疑惑地看了一眼三胡子,抬脚就要踹过去,石疯子开了口:“师爷说的有道理。”
“那行,主我们做了!”祁万虎瞪着三胡子,“接下具体的事情,师爷就不要偷懒了吧?”
“虎爷放心,交给我就是。”
三胡子嘿嘿笑道,端起粗茶碗,随后几人哈哈大笑着,干了一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