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我们输掉这局,结果对我们会有些微妙。”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方法吗?”斯拉文卡把脸埋进手里问道。
“也有,挖料,毁掉巴蒂·克劳奇的政治生涯,如果没有,就捏一些出来。”他说的很是轻松,“但是我不建议碰政治,不确定因素会增加,而且,克劳奇司长是出了名的硬骨头,你要是想啃,牙得掉很多个。”
“巴蒂呢?”斯拉文卡问,“你跟他说这个提议,他是什么反应?”
“我们今天只是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他话不多,没说到这个。”尼克突兀地顿了一下,然后说,“但他有让我跟你带话。”
“是什么?”她真是不敢相信她们现在才说到这个。
“他说你们有一对戒指,他说你戴的那个是假的,只有他那个是真的,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你死。”她下意识看向无名指的那枚戒指,“他让你时机不对就松手。”
“松手是什么意思?”
“他不希望拖你下水,他希望你能够全身而退,他不介意被卖掉,只是希望你会安然无恙。
“他觉得,他已经没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