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台上的灯光耀眼而冰冷,你感觉自己就如同砧板上的鱼一样闪闪发亮,噙着泪水,眼角痒的厉害,双手却被反缚着,只能忍耐。
【博士】在你的身上缠了好几层透明的薄膜,像一层茧,将你裹了起来,紧绷着黏在湿漉漉的皮肤上。
如果你是靠皮肤黏膜呼吸的生物,一定会窒息。
………………
只能任由泪水扑簌簌顺着脸淌下,悬在汗湿的头发上,徒劳地挺起脖子,如同折颈溺亡于奶油中的天鹅,发出黏糊糊的声音。
罪魁祸首只是噙着笑欣赏自己的杰作,舒舒服服,将自己的身躯安置在柔软宽大的椅子里,手托着下颔。
……不,不止一个。
你的脑海刚闪过这个念头,就感觉到了面具冰冷的触感。
贪婪的舌如同蜥蜴般冰冷黏腻,滑过你带着潮红的粉腮,阖起的唇瓣吸吮你珍珠般的耳垂,舌尖带着喘息时的热气,在耳廓边缘打着转。
你被这样恶意的温度激得………………
好像被湿黏黏的潮虫爬满了全身。
你曲起膝盖,蜷成一个姿势,想要维持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
最年轻的那个切片,脾气古怪而又不定的家伙,却捂住了你的耳朵,焦躁阴郁的红色眼瞳里跳跃着火光,嘴角的笑浮动又让人毛骨悚然。
那像是被边缘钝掉的裁纸刀划出的虚假笑容。
他对正发疯的本体冷冰冰地表示,“不要给我,别糟践她。”
【博士】的切片之一回首,见你被本体冷冰冰的语气吓得痉挛颤抖,红润的肌肤上汗水,闪闪发亮,美得宛若一具偶人。
你感觉得到他冰冷细瘦的指节。
……
脑补吧,脑补吧(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