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旻越带着救兵赶到了!
越来越多的利刃袭来,魏封大惊失色,大喊:“给我上!绝不能允许······”
他尚未说完,却如同被扼住咽喉一般,往后一倒,竟然径直摔下马去,登时就咽了气。
“将军!”情况太过危急,身旁的副统领大喝一声,没搞清楚究竟是出了什么差池,却还是要试图先将江瞩珩杀死,可利箭频发,来势汹汹势不可挡,怎么就会是说改变就能改变的,群龙无首,他只能对四处人喊:“放火!给我放火烧!快!快发射信号弹!”
场面一片混乱,副统领节节败退,旻越领着人驾马驰骋,赶到江瞩珩身旁:“太子殿下!属下救驾来迟!这信号弹一发,魏封的援军很快就会赶到,还请殿下速随我离开!”
江瞩珩擦去唇畔的鲜血,对着阮沨泞喊:“阿泞,你还有伤,随我走,如今村子毁了,你无处可去的!”
话罢就要去拉她,可阮沨泞此刻那里分得清谁是谁,不光被阿倾等人的死刺激,魏封那一番言论还盘桓在她的脑海,让她的癔症愈发严重,只要试图靠近自己的,一律都当作要害她的来看,她的眼中没有任何人的脸庞,只剩一具具可怖的行尸走肉,眼见那怪物的手朝自己袭来,便是一抔鲜血就要朝他迎面而去。
“殿下当心!”
幸而旻越反应够快,一块斗篷便打转着拦下了,接下之后感觉轻飘飘地,仔细一看才困惑不已呢喃:“血?我以为她手里有暗器······”
要害自己的东西没杀死,甚至还有更多的人带着恶意要朝自己而来,阮沨泞恶狠狠地看了江瞩珩一眼,毫不留恋地转身就逃。
他还欲说些什么,却听身旁人急道:“殿下,快走吧!再不走就真的赶不及了!”
无奈,江瞩珩只能遥遥地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身影,长叹一口气,不得不随旻越等人一并离开了。
也许他与这个少年,就这么缘尽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