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
“总管……”许从樰神秘地凑近张总管,悄声道,“你说王爷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会不会因为他喜欢的其实是男人?”
“咚……”的一声,许从樰头狠狠被敲了一下,疼的她皱起脸。
“军师,王爷待你不薄吧,你怎能以如此恶意揣测他?你这饭我不吃了……”说着张总管便要起身,许从樰连忙拉住赔罪,“总管莫气,是我失言,我罚酒一杯。”
许从樰倒酒欲喝,张总管连忙夺过她杯子,“王爷早交代了,不让你喝酒,今天这话,以后可不许再提了。”
许从樰连忙点头,“不提了不提了,以后再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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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多月的商议,朝廷总算拟定了负责瘟疫的人选,是太医院的一个小医官,名叫薛程,被朝廷破格提升为六品平疫使,专门负责祁县疫情,另外朝廷还减免了祁县今年的赋税,另拨十万两白银用于赈灾以及疫症的治理。
沈安钰联系了薛程,将府中请来的医师以及购买的药材托他带去了祁县,结果没想到,薛程刚到祁县没两天就染疫身亡了,朝廷只得重新议定人选。
这回太子亲自推荐沈安钰,认为他在领兵出征前从未领过兵,攻打文国却大获全胜,足以证明其有才能,如今疫情棘手,非能人不能胜任,他便是最好的人选,太子党羽众多,纷纷附和,皇帝也觉得太子说的有理,定了沈安钰即日前往祁县。
果然像这种不好办的差事最终还是落到沈安钰头上,虽然医师和药材都有所准备,但还是远远不够。
祁县有几十万人,到时候不仅需要大量药材,要隔开病患,安抚救助染疫百姓,还要安排大量人员焚烧尸体,这些都需要用到银子,而朝廷拨出的十万两白银,薛程只领到了一万两。
沈安钰催了户部几次,户部才又给了一万两,为此事求见皇上,皇上言国库空虚,让他自己想办法。
许从樰和沈安钰正为银两发愁时,阿远送来了一封许从樰故友寄来的信,看完信,她面上多了一抹喜色。
“王爷,有人送银两来了。”
从许从樰的神情变幻,沈安钰已猜到信的内容和银两有关,但当亲耳听到银两的事解决,他心头不禁一松,悬了好久的大石终于落地,嘴角微弯露出笑意。
“是谁?”
“是我游历时结识的一位故友。”许从樰走到茶几旁坐下,口渴喝了杯茶。
“某一日我正好在江边散步,碰上一伙人要将一个形容狼狈、面容娇俏的女子浸猪笼,我好奇之下询问,原来这人是唐县首富石豪的妾室,女子一看见我,忙叫救命,我觉得事有蹊跷,便装作术士算了一卦,说女子浸猪笼的日子不吉,对主家有害。”
“这群人见我信誓旦旦,拿不定主意,便带我回去见了家主,后来我协助家主石豪查明,妾室确实是被冤枉的,只因其他妾室嫉妒,便买通家里的长工陷害两人通奸,其实真正与长工有通奸关系的恰是花钱的那位妾室,因为此事,我与石豪相识,后来通过交谈,发现两人有不少志趣相投之处,便成了好友。”
“这石豪有个妹妹,被家里千娇百宠着长大,虽生的只有三分姿色,志向却十分远大,从小就立志要嫁给五品以上官员,石豪早就放出话去,只要有高官肯娶他妹妹,银子不是问题,只不过妹妹如今已二十有五,尚没碰到高官肯娶,他知晓我如今在云城,这才给我来信,托我为他妹妹寻一门亲事。”
沈安钰在许从樰对面入座,点点头,“这个要求不难。”
在许从樰看来,这个要求也不简单,五品以上官员大多已有妻室,更何况,和沈安钰有交情的五品官极少,别人也不一定愿意娶,除非沈安钰自己娶,说起来倒是可行,反正张总管一直愁着他的终身大事。
不过真若娶,他一个王爷娶商户女多少有些委屈,到时肯定被满朝文武笑话,她想了想,道。
“石豪妹妹虽想嫁五品以上官员,但却并未要求做正妻,假若官位高的人娶她,相信做个贵妾,她也会愿意。”
沈安钰修长的指尖在茶几轻敲,“八万两白银并不是小数目,还是应给她正妻名分。”
给她正妻名分自然好,可有人愿意给吗?既然他说的这么轻松,许从樰便直言道。
“王爷可愿娶她?”
沈安钰抬头向她看来,见她问得认真,真有希望他娶的意思,他心头一时竟有些憋闷,“本王娶也无不可,只不过舅父正托本王为表弟寻一门亲事,表弟官职为正五品步军都指挥使,与石小姐岂不是正匹配。”
步军都指挥使龚有德?龚良的亲孙子,她倒是没想到他,印象中龚有德似乎和沈安钰关系十分亲厚,不过明面上两人不怎么来往,这样三言两语就决定龚有德的婚事,合适吗?
许从樰颇有些愧疚,因她突然记起石小姐脸上好像长了许多麻子,不过几年前她只见过石小姐一面,记错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