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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气凝神,现场死一般寂静,只有风偶尔吹过树叶窸窸窣窣,和松田闭着眼睛转动锁扣的声音。
“你还真打算在这么嘈杂的环境中挑战听力极限吗?”
从头顶传来的声音,大家震惊抬头道:“谁?!”
松田死鱼眼斜睨上方,并不开口说话。
从四季常青的茂密银杉树上,降谷帅气地落下,标准superhero landing pose:“用这个吧,会比较快。开锁界的「听诊器」和「内窥镜」,从组织仓库拿出来的,用完你们直接拿去给警视厅研究。”
他抛给松田一个形状奇特的耳机。松田伸手接住,嘁他一声:“脑子坏掉了是不是?搜山怎么会带这种东西啊。”
“为什么在生我的气?”降谷愕然:“心浮气躁乃大忌,这可是你教会我的啊。”
萩原对他露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神色,然后和诸伏心有灵犀地分工。
诸伏一手拿内窥镜插入锁芯控制镜头,一手扶稳听诊器让阵平君听音。萩原托着手机合盖大小的显示屏,举在二人面前。
松田看着屏幕开了会儿锁,忍不住吐槽道:“不如只听声音…比起眼睛,手感更值得我相信。”
萩原不惯着他,把屏幕往松田口袋里一塞:“那小阵平先和绿川配合吧,我去和安室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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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他们开锁的时间,山田将刚才获得的所有信息告知降谷。
听到乌丸税务事务所和七个孩子的歌曲,他神情奇妙,似乎在回忆什么。借用山田的手机反复输入那串数字,随后露出确定的表情。
“有什么突破吗?”萩原走过来。
山田好奇地观察开锁组合,发现他们已经完全弃用内窥镜,只由松田指挥诸伏移动听诊器位置。
意识到他们需要私下交流的她,选择移动到另一边,给他们留出足够的对话空间。
“这声音,和我一位同事任务后发邮件的按键音很相似,我猜大概就是这个地址吧。”
“任务后…是汇报完成情况的邮件咯?”萩原接话道。
降谷没回答,反而大喝道:“谁?”
“好久不见啊。”一双大手攀住山坡边缘,借力翻了上来:“山田发邮件说这边有同窗会,很诚实嘛。”
伊达连身上的灰尘都没有掸去,用力勒住降谷的脖子:“你小子,一月给你发消息不回,二月份都还没开上新年会!”
“最近获得的情报量超标,一时脱不开身。”降谷解释道,恍然大悟:“松田他因为这个生我的气?他还是小孩子吗?”
“别说班长了,我们同样超不爽喔。” 爽朗说着话的萩原,脑门上有个显而易见的十字:“约好每个新年会聚一聚确定情况吧?联系不上人想要吓死谁啊。”
“我有和hiro联系啊。”降谷据理力争,回头看向诸伏,见他掩唇笑着冲自己摇了摇头:“Hiro…!”
“那小子在我们这边信用值也不太够用。”伊达大笑道。这会儿松田戴上耳机,倒是不害怕影响他了:“你们两个,觉得为我们好都不肯说实话,总是顾虑重重的样子。
你人在哪里?在做什么?偶尔也要直接和我们联系一下啊。只和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联系,太疏远我们了吧!”
降谷无言以对。
伊达话语中的关怀、萩原提起的聚会、松田的小孩子脾气(?)、诸伏信赖值的下降,所有的一切他全明白是为什么,这让四年来在黑暗中游走、习惯掩藏起一切柔软情绪、永远以强硬面孔示人的他反而不太适应。
“你可别哭啊,成年男人哭哭啼啼的样子太难看啦。”伊达松开宽厚有力到让人喘不过气的臂弯,打趣降谷。
“我才不会哭!”降谷硬邦邦摆摆手,快步走开:“我去看看松田他们,保险柜的锁好像开了。”
他身后,伊达和萩原心照不宣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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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你问道。
阵平君打开保险柜,里面放着一盒唱针,还有一个闪着绿光的不明机器。
他取出背包中的五金装置,对机器进行了一次快速拆卸重组,对包括刚过来三人组在内的在场所有人说道:“一个简陋的信号破解装置。”
萩原君目睹了装置的拆卸,摩挲着下巴道:“电子表芯片、纽扣电池、掌机存储卡,感觉是在材料有限的情况下组装起的简陋装置。”
“信号破解?”诸伏的关注点则是在其他地方,“这么说,发出绿光代表里面已经存储了窃取来的信号。”
伊达君掂起装置,旋转了一圈:“当基层刑警的时候,我盯梢过很多连环惯偷…他们利用类似的机器,截取高级住宅的指纹、掌纹、虹膜这些生物识别信息的信号来骗过门锁,潜入富豪们家里爆窃一通。”
“反向连接电路,就能够再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