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乔鲁诺,你抓过冰箱里的面包来充饥。不久之后就接到了电话,但不是大使馆的,也不是SPW集团的,是你那个比你还沧桑的发小。
“听说你出事了。”
“会说话就多说点。”
“呀嘞呀嘞,我住院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喂,你打错了。”
“嗯?不是加藤小姐的手机吗?”
“你再叫我这个名字,我就杀了你,空条承太郎。”
“SPW财团那边说意大利的项目专家失踪了,我特地来关心你。”
“谢谢你的关心,我已经感激涕零了。”
“看看涕零。”
“空条承太郎,别等我回日本,我第一个杀了你。”
“可是我在弗罗里达。”
“滚!!!!!!!!!”
“。。。”
“。。。”
“所以你到底怎么样了?”
“我跟大使馆申请了补助,学院这边也在想办法,起码生活上我们几个都没问题。”
“我说,你,怎么样了。”
电话对面突然没了声音,承太郎叹了口气。他这个发小的性格有多拧巴,他最清楚。不同于东亚人的混血长相,因为相貌特殊被同学孤立了,她会逃课打工赚钱偷偷报辅导班,学业压力大的时候,她只会默默从他的口袋里摸出烟来自觉点上,和男朋友吵架分手从来都不哭不闹,甚至发现男朋友出轨也仅仅是淡定的录下视频,如果不是自己硬要替她出头,她永远都是这副德行。
承太郎想,她肯定在捂住手机默默哭泣,连抽泣声都不愿意让他听见。他还记得,青春期叛逆之前,那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无论是明恋的还是暗恋的,但是唯独这个女人对他说“太遗憾了,你的脸不是我的type。”叛逆期的时候,连自己的妈妈都对他客气三分,但是唯独这个女人对他说“滚,我才不惯着你。”短短五十天经历了那么多事,回到日本的他再次见到这个女人,本想对他告白,结果这个女人对他说“我有男朋友了哦。”这么多年,他本想等她,但是她逃,他追,她插翅还真让她飞了。高中毕业申请了某北欧国家的大学,你大学毕业之后,又申请了英国的学校。活跃在美国和日本的承太郎一直没机会和你多相处,只有两家人每年过年时才可能有机会见面。后来,他过起了自己的生活,他放下了吗?谁知道,放下自己的青春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
“承太郎。”
“我订最近的飞机去意大利。”
“不,别来。”你知道,如果承太郎来了之后,必然会用他的方式解决问题,但你不能把无关人员拖下水。你并不是真的需要他的陪伴,而是只要知道他支持你,就够了。
“珍妮姐姐!”电话对面传来元气的声音,想起今天是周末,看样子承太郎把徐纶接回来了。
“徐伦,你叫我姐姐,你爸爸肯定偷着乐呢。”
“可是珍妮奶奶听上去真的很奇怪。”
“可恶,那就让那小子偷着乐吧。”
“珍妮姐姐,我想你了!”虽然你并不是很喜欢小孩子,但是却很难讨厌徐伦,甚至很喜欢她。虽然承太郎看上去日渐沧桑,但还是难免会羡慕他。
“我也想你了徐纶,你的蛀牙好了吗?”
“已经好啦!姐姐你看。”
“徐纶,电话是看不见对方的画面的。”
“少管我!”
说实话,有时候看承太郎和徐纶斗嘴真的很好笑,你甚至有种加入他们的大家庭的错觉。
“好了徐伦,姐姐和爸爸还有事要谈,可以把手机还给爸爸吗?”
“那姐姐先亲亲我!”
“mua”
然而在你发出这动静之前,手机就已经被承太郎夺了回去。他有点无语,虽然岁数不算大,年纪轻轻就白月光与朱砂痣齐全,短短前半生,圆满了,有时候他甚至有种“即使这样死掉也不会有遗憾”的错觉。
“你在那不勒斯这边有什么人脉吗?”
“有是有,但是在这件事上不一定能帮到你。”
“这段时间我大概会一直留在这边,如果你有认识的人就介绍给我,多个朋友多个家。”
“可以,但是他年纪不大,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其实承太郎并不想把自己认识的人介绍给你,毕竟他认识的都是替身使者,而你这是一个普通人,最好还是不要把你卷入替身使者的世界里。
“问题不大,别废话。”
“我会让他主动联系你的。除此之外,我会联系波鲁那雷夫,看看他那边能不能帮你。”
有时候,你真的很奇怪承太郎哪来这么多奇怪的朋友。首先是那个叫花京院典明的男孩,长得比绝大多数女孩都漂亮,对你十分友好。还有一个埃及人,名字太长了你记不住,你只叫他阿布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