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儿,秋杉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办?抱歉啊,我刚才……”
“不。因祸得福,还得多谢你,这下就好办了。”方卓谛叹了口气,微微苦笑,“等晚点回去,我就说是打篮球的时候受了伤,去校医室包扎,没来得及接电话……”
他指了指衬衫下掺杂着淤血的青色肿块:“应该很有说服力吧?”
半个小时后,秋杉送方卓谛出了门。
方女士亲自来接人,豪车直接开到了宿舍门口,一看儿子的伤口,电话打不通的一腔怒火都转化成了担忧:“啊,这么严重啊?校医室那个水平有用吗,赶紧上来,我带你去挂急诊,别留下什么后遗症了。”
秋杉帮忙把书包背出来,还被方女士亲切地感谢了一番。
方卓谛悄悄向她使了个眼色,钻进了车里。
……
简舒华坐上后座,司机正要开出去,入口通道那边一道车灯晃过来。
她正好往外瞥了一眼,认出方家的车牌。
“先等他们过去。”秘书从倒后镜看了看,低声嘱咐司机。
然后他又点了几下平板,在问:“那孤儿院有什么问题吗……我去查一查?”
“不用了。”简舒华随意道,“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只是刚好想起来……”
她按住眉心,像是自言自语:“有些怀疑我是不是记错了。”
“您以前去过?”秘书微微惊讶。
简舒华没有回答,自顾自地想了一会儿。
“是记错了吗?如果我认识他的话……应该是‘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