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说自家孩子没奶粉喝了,估计你卖血都得给他们送去吧。”
不知不觉,一整箱大绿棒子已经开始见底了。
杨云握着大绿棒子的手,也不在跟刚开始那么稳健,变得有些颤抖起来。
苏言同样喝了不少,脸色有些红润,满身都是酒气。
“兄弟,我不瞒你说,我杨云曾经风光过,整个西江,大大小小的小区,我参与的至少也得有个三位数了,但有什么用,现在穷的都特么,给孩子买奶粉的钱都没有了。”
杨云说话的时候,额头上青筋暴起,神色十分激动,不过当他说到最后一句时候,手又是无力的松开。
满腔热血始终抵不过现实的残酷。
“你那是仗义,其它包工头宁愿当老赖,也不可能把自己身上掏空。”
杨云咧嘴一笑,脸上全部都是自嘲。
“那不是仗义,那是沙比,我媳妇儿天天骂我是个大傻子,嘿,但我觉得做人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良心又值几个钱。”
听到杨云前后矛盾的话,苏言表示十分理解他此时的心情。
坚守本心是一种活法。
随波逐流,圆滑世故又是另外一种活法。
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对错之分。
区别就在于前者活的要比后面那种,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