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只手的男人给扼杀了。
毕竟,谁能拒绝一只小狗呢?
还是一只会叫姐姐的小狗。
★食念★
浴缸里很快便放满了水。
热气蒸腾。
“姐姐,别走————”
带着温度的晶莹液体从指腹滑落,淋遍全身。
呼吸交叠的夜晚,连尾音也缱绻。
湿润的布料逐渐透明,若隐若现的锁骨此刻也清晰可见。
再往下滑,是少年紧致结实的八块腹肌。
徐菀之没想到,短短一年之内,沈嘉禾变化会那么大。
从有些吊儿郎当的不正经少爷变成了一只,嗯,钓系的,柴犬。
…………
晚上十一点。
“呦,还知道回来呀?”
被气坏的于某人抱胸,坐在沙发上对着徐菀之冷嘲热讽。
徐菀之不想理他那莫名其妙的飞醋,疾步走进了房间,咔巴一声关上了门。
客厅里的于子归瞪着关上的房门,恨恨地捏
了几把枕头,然后抱着它,不情不愿地去睡了沙发。
第二天一大早,徐菀之便被沈嘉禾发的一通消息给叫醒了。
“————噔噔噔噔!阿之,起床了没?”
“带你去看样好东西!”
不在剧组里的大半时间,徐菀之一般会在家里睡到昏厥,少有出门的时候,朋友叫她也不例外。
索性于子归也很少出门,两个人宅在家里,窝在沙发上抱成团一起看电视。
徐菀之通常会不自觉地把头倚在于子归肩上,然后借着于子归的肩窝看电视。
休闲的日子里,两个人就这么靠在一起,耗到天明。
这时候徐菀之会有种错觉,好像这样的生活还可以持续很久。
但她清醒地知道,自古,人间好物不坚牢,指不定哪天,她和于子归,就会落得个“彩云易散琉璃碎”的结局。
所以和于子归在一起的时间里,她总是抱着
“能过一日过一日”的躺平心态。
慌张,而又贪恋。
这边徐菀之的日子难捱,那边的于子归,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本以为凭着理智,自己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心,可人心哪里是那么容易测量的东西,他
早就在和徐菀之日常一点一滴的相处中逐步
沦陷,沉溺到自己都不知道深浅的那片海。
像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一样。
他们越是靠近彼此,就越是沉溺。
这也就相当于,心意相通的两个人磁场一旦融合,那么任何外力的介入便都意味着打破和失衡。
而沈嘉禾,便是那颗让他们感情失衡的子。
所以他和她的这场婚姻,分与不分,他和他的这场博弈,胜与不胜,选择权全在他,在他于子归。
可暗恋徐菀之多年的沈嘉禾又怎么会让一个完全不了解,甚至不愿意去了解徐菀之的人心安理得地霸占着原本属于他的位置?
大战,在所难免。
修罗场,一触即发。
就算那天晚上徐菀之和沈嘉禾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芥蒂,也已然在两人之间种下。
……………
徐菀之在大厅里剥着橙子,一言不发。
从烧烤摊回来的这三天里,他们就一直在冷战。
准确地来说,是于子归单方面冷落徐菀之。
徐菀之没想到,玩起冷暴力,他于子归竟是一把好手。
“于………”还没等徐菀之开口,只听见叮铃当啷一阵响,于子归就带着碗筷缩回了房里,还把门也给带上了,一点解释的机会都给徐菀之不留。
不是,现在的男人都那么能耐的吗,动不动就PUA,冷暴力……
话虽然是这样讲,徐菀之还是很没骨气地掏出了手机,一字一句地给于子归发解释:“江晓辰他刚回国,人生地不熟的,而且他是因为我才受伤的,于情于理,我也不能不管……”
见对面还是没动静,徐菀之想了想,舍不得男身套不着女狼,豁出去了,于是就咬了咬牙,狠狠地打下了那一行字。
果然,消息刚发完没多久,对面的门就“啪嗒”地响了一下,开了一条缝,像是什么小
动物探出头来。
看样子,是原谅她了。
不对,为什么是原谅?
………
————明明他也有错。
不行。
这次,哼,想得美,我才不会再低头。
不是在开玩笑,这次,她是真的不打算再低头了。
这么想着,她突然记起沈嘉禾刚刚给她打的那一通电话。
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