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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祭酒(3 / 4)

这位只穿着一件中衣,却让一群青楼姑娘为其上妆的愣头青。分不清是该笑,还是该怒。清了清嗓音,颇为卖弄地说道,“刘老祭酒和永嘉君王是什么关系,陆公子不会不知道吧!这最后一简,虽还未报,但结果也是板上钉钉的。”

陆子由示意几女停手,自己则坐直了身,严肃地看着王妈妈说道,“正是因为在下清楚刘老祭酒和永嘉君王之间的关系,清楚老祭酒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在下断定,刘老祭酒不会给永嘉郡王作评。”

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一座小小的揽月亭中。直到丰乐楼伙计们,接二连三的唱道结果。

什么香车宝马,豪宅美梦。多少人一辈子的追求,如今都毁在这的一句话上。

“简八,刘祭酒,避嫌。”

避嫌?文坛里是有这么个说法。但在历届重阳诗会里,这事还是头一回发生。毕竟搁在以前,也没有哪个先生愿意做着青楼诗会的评委。

刘牧之是太学祭酒,天下师表。本人刚正不阿,更好孔孟之道。知道台上之人是自己的爱徒,打一开始就做出了避嫌的决定。

贺景灵难以置信的望着那座不甚起眼的揽月亭,久久说不出话来。

王青摸了摸自己圆润的大脸,敞怀大笑道,“七个上佳,一个弃权。总归还输人蒯埙一个尚可!怎样?现在可有一赌啊!”

贺景灵原先认定魁首非永嘉郡王。如今出了这档子事,等于白送了一个魁首给蒯埙。若此时与王青对赌,叫他压了蒯埙魁首。那可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故而他直言拒绝道,“诗会都已经过半了,现在做赌有何悬念?”

“这不是还有两家没有出场嘛!若不战至最后一刻,谁也无法预料结果如何。”王青捻了捻自己高挺的鼻子,对身后的一名大汉说道,“天哥,你去打听打听,这丰乐楼哪开了赌局。问问还能不能买。嗯?就买刚刚门口遇见的那个书生赢。就长得挺白净的,是什么怡春楼,惜春楼的客卿来着。”

“忘春楼。”被唤作天哥的大汉提醒道。

“对,忘春楼。”王青肯定道,“不管赔率多少,先买他个五十贯。”

“少...”天哥叫惯了少帮主,下意识便要脱口而出。又想起出门时,王青叮嘱再三说,少帮主这个称呼太过市井江湖气,免不了要被读书人笑话。这时想起,便急急忙忙地改口道,“公...公子,咱们这趟出门可没带这么多钱。”

“那就用关子先垫着。贴水一两成也不打紧。”王青面如常色,不急不躁,在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是,公子。”天哥应了一声,摸了摸藏在袖子里那一叠百文面额的关子,确认有在这才转身离开。

孟庆为见他要走,忙将其拦下,“兄台且慢。赌坊就设在三楼,兄台上楼一问便知。”

天哥冲着孟庆为拱手一笑,说了声,“多谢。”便径直上了三楼。

与此同时,身在后台的王妈妈已经哭成了泪人。

“老娘可是花了不少心思,这才请来了永嘉郡王。就连这布景,道具,也都花费了不少。尤其是那东篱菊……哎呦喂!”王妈妈就坐在地上,像个泼妇似的捶地痛哭。

几位忘春楼的姑娘都是一副熟视无睹的模样,瞥着白眼压根不想搭理她。

见无人理会,王妈妈撒泼撒得更欢了。哭着喊着说自己这日子没法过了,没发和东家交代。

几人中,晴云是第一人耐不住她胡闹的。忙停笔质问道,“我听说,这东篱菊可是贡品!士大夫有钱都未必能买到的一盆。今晚,妈妈的西月画舫一摆就是几百盆,那是相当阔气了。怕是多亏了人永嘉郡王的面子吧?”

王妈妈啜泣道,“是又怎样。”

“云儿听道上的人说,西月画舫不单是借了永嘉郡王的面子,花三千吊租了几百盆东篱菊这么简单。好像是有人在郡王面前哭穷。结果这笔费用最后都是由人郡王府出的。”

像是被说中真相,王妈妈看着眼前这位笑靥如花的晴云姑娘,难免有些心虚,“晴姑娘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若真如道上所说,是郡王府套的这笔钱!此时又有人把这三千吊的费用算在了自己的账上。这一来二去,就倒腾出了三千吊钱。要是那人背后的东家知道了,不知道脸上会挂个怎样的表情。”晴云笑道。

王妈妈脸色阴沉了下来,她哪儿不知道晴云这是在提点自己。王妈妈非常清楚西月画舫背后东家的实力。若这件事真抖搂了出来,别说她在这一行还能不能混下去,就凭东家一句话就能让她无声无息的沉在这武林水里。

想到这,王妈妈顾不得继续插科打诨。利落的从地上起身,拿出十几年做妈妈的那股子威严,立马镇定下来问道,“这事你是知道多少,又有多少人知道此事?”

“天机不可泄露。”晴云走到王妈妈身边,俯耳小声道,“不过王妈妈放心,此事定不会从忘春楼传出去。”

王妈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身边这位笑里藏刀的晴云姑娘。恍惚间,从她的身上瞧见了那位一生劲敌的影子。

王妈妈抖了抖精神,悻悻然地来了句,“你和她当年真像。”

说完又转头瞧了眼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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