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面的人过了半盏茶的工夫,才说道:“熊城阎氏死了两个人,其余的去了灵鹤府,安置地在狼头山一带。”
“哪两个人死了?”阎凤玲紧张地问。
“这是另外一个消息!”里面的人毫无感情。
阎凤玲赶紧又递进去一张银票。
“死者名叫阎山石、阎英喜!”阎凤玲松了一口气,离开窗口,站到了李垣身边。
“死者是你什么人?”李垣传音问道。
“阎氏的两个旁支,关系已经很远了,应该是跟着我爹娘他们一起撤离的,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阎凤玲回道。
许静怡站到了窗口边,得到的消息是许家没有人员损失,同样被安置到了灵鹤府的狼头山!
许静怡心情放松,微笑着站到了阎凤玲身旁。
最终有四位学员,未能打听到家人的消息。他们的家在偏远地区,人无法集中到一起疏散,难以及时登记。
让四人安心一点的是,在他们那一带人预定的撤离路线上,并没有发现意外情况,家人生存下来的可能性很大。
还有一位男学员,家乡所在地区的人,在撤离路上遭遇山匪袭击,已经全部遇难了,他成了孤儿。
其他学员有喜有忧,好在至亲全都安然无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成为孤儿的男学员,当场痛哭失声。
卢飞和王向川走上前去,搂着他的肩膀轻声安慰。
众人心情压抑,默默地离开了清风楼。
离开了广场,大家没了闲逛的心思,招收叫来四驾马车,准备返回长兴庄园。
“站住!”忽然间,有人大喝一声,一群兵士跟着冲来,包围了大家。
周围的人见状,呼啦一下散开,远远地围观。
“谁是李垣?”一个军官打量了众人一眼,盯着李垣。
“你们是长京都尉府的人?”程慧皱了皱眉头,挡在了李垣身前,冷冷地问道。
“你是谁?”军官喝问道。
“我是江州武院特聘教习程慧,你是谁?”程慧被军官的语气激怒了,目光犀利地逼视对方。
“我是谁与你无干,让开!”军官态度蛮横,再次看向李垣,“你是李垣?”
“我就是李垣,你找我什么事?”李垣淡淡地问。
“你涉嫌谋杀于奇和宋明,跟我们去都尉府一趟吧!”
“于奇死了?”李垣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冷冷地问道:“你们为何认定是我杀了他?”
他心中怒不可遏,心想小爷我低调做人,不想掺和你们这些破事,你们还是不想放过我?
“哪来那么多废话!”军官呵斥道,“有什么话去都尉府说吧!”
“他要是不去呢?”程慧手握剑柄跨前一步,眼神冰冷。
她也已反应过来,是有人想诬陷李垣,真让他们将人抓走,李垣别想全须全尾地走出来。
宗门地位特殊,不愿介入地方事务,但是不意味着可以任人羞辱和欺压。
她今天倒要看看,对方是不是真的有胆子,强行从自己的面前抓人。
“这件事与你等无关!”军官后退一步,态度依然强横。
龙瑜跨前一步,站到了李垣身边,笑眯眯地盯着对方,眼神有些危险。
学员们见苗头不对,迅速拔出了身上刀剑,围成一圈组成战阵,
“你们想造反不成!”军官目露杀机。
“玉龙国想跟丹霞门开战?”程慧寸步不让,语气不屑。
“宗门不干涉世俗事务,这是早就有的约定,你想违背?”军官冷冷地喝问道。
“世俗皇朝不得损害宗门利益,不得冒犯宗门权威,问问你背后的主子,敢不敢犯禁?”
军官眯眼看了她一会儿,冷笑道:“你莫非忘了,宗门有一条规定,不得包庇在世俗犯罪之人?”
“宗门中同样有规定,宗门弟子若是遭到构陷,可以无视这一条,你难道不知道?”
军官冷冷地说:“是否构陷,须审理过后才知道!”
他对李垣说:“举报者就在都尉府,你觉得自己冤枉,去跟他对证吧!”
李垣面无表情地瞅了他一眼,取出了通讯玉符,堂而皇之地给龙安国发送了一条讯息。
“二殿下说,他的人带着证据马上就到,为我证明清白!”他看着军官,淡淡地说道。
“皇子也不得干预都尉府查案,二殿下的人来了也无用!”军官眼睛眯了眯。
“二皇子说用证据证明我的清白,你居然说他是干预都尉府办案。你如此诬蔑一位皇子,就不怕全族被夷灭?”李垣扬了一下手中的留影符,冷笑道。
军官脸色微变,死死盯着李垣手中的留影符。
他的神识一直锁定李垣,居然没有发现对方取出了留影符。
见他手握紧武器,龙瑜眼睛一瞪:“咋地,你想抢夺证据啊?”
军官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是知道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正准备不顾一切地将人抓走,一个身穿护卫的人出现在了现场。
来人打量了一眼在场的人,然后看着都尉府的军官:“你是都尉府的孙世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