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令,若是执意要抢皇位,娘现在身体羸弱,身份低微,想是也拦不住你。但是李景宣你不能杀他,是他让你来的长安,我不想要一个背信弃义的儿子,你若是对他动手,先杀了我。”
李屹紧紧握住庄贤妃的手,咬牙犹豫着,没有回话。
赵廷军走里屋,对庄贤妃行礼之后,来到李屹身边,低语道:“杨林来了,皇上旨意,宣你和李景宣到御书房去见他。”
李屹道:“我知道了,夜鹰,你带着曹方域和赵倬良先回去吧。”
赵廷军将李屹推到窗边,皱眉道:“可是皇上要是拿刚才前院的事情说事怎么办?我们已经拿下东宫的侍卫,左右都要被他治罪,我看不如将李景宣杀了,西境打仗,朝堂不稳,大唐总要立储君,益州将士驻守城外护卫皇城的安全,这次皇上不给你还能给谁?”
李屹看着赵廷军,又回望庄贤妃,寻思片刻,答道:“你们不用管我,先回王府,留下王简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御书房内,李珣在屋内来回走动着,神色凝重,桌案上摆放着堆积如山的奏折尚未批阅。
李绪站在一旁,李景宣,李屹和王简走到屋内,跪在地上:“臣李景宣,李屹,王简叩见陛下。”
李珣站定在众人身前,扫视一眼,问道:“李屹,王简是谁?”
李屹道:“他是我在益州兵营内的谋士,处理军营内务和文书,出身在益州,与我相识多年。”
李珣上下打量着王简,见是文弱书生,也没当回事,说道:“景宣,王简,你们起来,李屹你给朕继续跪着。”
李景宣和王简缓缓起身,两人都想说话,一个欲言又止,一个藏着一些心思,决计到能说的时候再说话。
李珣质问道:“李屹,朕让你到御书房来,你为什么先去东宫。”
李屹道:“景宣将我阿娘安置在东宫,我想先去见见她。”
李屹言语无奈,颇有几分告状的意味,李珣不为所动,说道:“听说你还带了一些侍卫去了东宫。”
李景宣接话道:“陛下,那些侍卫已经都回王府了。”
李珣道:“景宣,不要替李屹说话,朕知道他带侍卫来打得是什么主意。”
李珣见李屹没有回话,不屑道:“景宣不让你去后宫是对的,听说你在益州夜夜到官办酒楼寻欢作乐,若是带着侍卫而来,难不成是要祸乱朕的后宫?”
李屹抬头看着李珣满眼怒火,继而平复气息,扬起嘴角冷笑道:“听说父亲近日已将邱羽封为明贵妃,我才刚到长安城,确实也想见见她的容貌和身段。”
李珣听着李屹的话,怒不可遏,抓起桌案上的镇纸,往李屹身上砸去,李屹没有躲闪,镇纸从脸颊划过,流下一道血痕。
“逆子!逆子!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话。”李珣颤抖着伸出手,呵斥道,“十年前,朕就不该顾及庄贤妃的脸面,留下你的性命。来人!将李屹给朕拿下,送御史府治罪。”
禁军侍卫闻声冲进屋内,看到李景宣挡在李屹身前,面面相觑,停下脚步,没敢动手。
李景宣道:“请父亲息怒,三哥与贤妃娘娘多年未见,说话有些心急,无意之中冲撞了父亲。”
李绪在一旁作着手势,侍卫见状,悄声退出了屋外。
李绪踏前一步,说道:“陛下息怒,李屹带着二十万将士驻守吐蕃边境,听闻十年来吐蕃将士屡次侵犯边境,都被李屹带兵镇压了下来,也算是取得一些战功,功过相抵,望皇上宽恕李屹的妄言之罪。李屹,还不快给陛下道歉。”
李珣冷哼一声道:“还道什么谦!李屹,朕问你,你为何将八万将士压在长安城外?”
王简作礼道:“陛下,楚王带着八万将士来长安,是我们这些副将一同商议的结果。请让我代替殿下回答这个问题,若是言语冒犯了陛下,甘愿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