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凤鸣九霄就归在下了。承让了。”只见那个年轻公子接过那把古琴,撇下美人儿扬长而去。
“万两黄金就为了买一把琴,不要美人要琴,这个公子挺有意思的。”裴菀娘终于看出了点乐子。
一夜之间,这个陈唤之在江州城名声大噪,人们纷纷去他府上参观那把价值万两黄金的古琴。连范公家里都上门请这位陈公子去范府展示这把琴。
李明诚一行再次听到他却是在江州城外的流民聚集地。几日不来,只见城郊搭起了一座座粥棚,粥棚里煮的是货真价实白花花的大米粥。粥棚边上还有家仆给流民分发粮食。
“不知是哪位善人在这里开仓放粮?这江州城的富人也并非全部不顾百姓死活。”看到此情此景,裴菀娘失落的心情稍稍恢复了一点。
“是陈唤之陈公子。真是大好人啊。”领到粮食的流民在一旁回答到。
“请问我们要怎么找到那位陈公子?”这下李明诚也来了兴趣。
“你们是外乡人吧,连陈公子都不知道。江州城西最大的一座宅院就是陈家的府邸。陈家员外和公子都是大好人呐。”
陈家在江州城西的宅院十分华丽,里里外外都透着金钱的味道。陈家父子是出了名的好客,是以李明诚一递上拜帖就被家仆引着去见他家小主人。
“陈公子好。”
“李公子好。”
双方见过礼后便分主宾落座,仆人端来了上等的香茗。
“这位公子来我陈家莫非也是要看那把凤鸣九霄?”陈唤之看着心情不大好。
“我对那琴倒是不敢兴趣,是我家娘子想看,可否向陈公子借来一观?”
“非是陈某小气,那把琴已经被我摔碎了。”
“陈公子你花了万两黄金买一把琴又将它摔碎了?”裴菀娘又一次被惊到了。
“实不相瞒,我买那琴其实是想引起范公注意。若是入了范公的眼让我去他手下做个幕僚,能在范公身边有机会劝谏也是好的。可是范府只是看了我的琴,就没什么回应了。”
“你是想劝他体恤那些流民。给他们留一条生路。”李明诚竟不知世间竟有如此心善而纯真之人。
“正是。哎,终究还是失败了。”陈唤之发出一声失落的叹息。
“原来如此,”李明诚轻笑了一声,“兄台有怜贫惜弱,体恤民生的心意是好事。只是兄台为什么要将解救流民的目光放在范公身上。”
大周范氏何种家族?没有人比李青岚与他更为清楚。
“李公子想是有高见,陈唤之愿闻其详。”
“那陈公子不妨听我一言。如今圣上改革科举,推行科举,就是为了广揽天下之才为国所用。陈公子为什么不去帝都碰碰运气。倘若科举高中,就有机会报效国家,泽被万民。”
“李公子这么说好像也很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呢,多谢兄台点拨。敢问兄台是哪里人士,唤之想与兄台结交为异姓兄弟。”
“哈哈,我家就住在帝都。此番是带我娘子来江州游玩的,她一直期待看看繁华的江州,可是此行让我们失望了。如果兄台哪天来到帝都,我们或许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三人说了一会儿话,李明诚就带着裴菀娘从陈家告辞了。
在江州呆了两个月,李明诚一行人才启程回去帝都。江州的情况早就被李明诚写成奏章送入太极宫,李青岚大约很快就能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