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却被殃及之下挂了相,小指长度的细小伤口正好能被人瞧见。“啊,不碍事。”安阳云淡风轻的说道。
可这话听到施赫远耳朵里却多少有些尴尬:“姑娘,刚刚实属冒犯,现下我命人去请大夫,阁下和这位仁兄快些瞧瞧。”
出了地窖旁边便是井口,怪不得这下面建的了水牢,而掌柜的此刻在院中的磨盘上坐着,看他们出来又紧张的站了起来,晨光刺痛了安阳的眼睛,她抬手遮了遮。施赫远欲帮着她将宋怀扶出来,宋怀却躲开了他的手,半倚着安阳一面扶着墙走了出来。
施赫远见他老婆还在院中站着,说道:“这晚上这么冷,你怎么在这院子里坐着。”而她并未理会他的责怪而是满眼担忧的看着他,见状他安慰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这是自家兄弟。”
闻言掌柜的虽是一脸的不解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施赫远又言:“这事一言半语说不清,你快去准备些热饭,烧些热水给二位祛祛寒气。”
掌柜的看着后面安阳和宋怀安然无恙的走了出来便忙应着“好好。”跑开去了厨房。
用过早饭,施赫远又陪笑的嘱咐他们好生歇息后便带着人要出门去。
安阳笑着打趣道:“怎么?施大人难不成真做了猎户和马夫的行当。”施赫远脸上竟显过羞涩:“毕竟这么多兄弟都是要吃饭的,况且我们做些生计才更好跟这片人混在一起。”说罢便带着人出了门。
若不是她知道,眼前之人便只是万千普通夫妇中的一对,丈夫憨厚,妻子勤快能干,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只是她早早便明白凡事不能看表面。
安阳昨夜喝的迷魂汤虽醒了一大半可回过神来还是有些迷糊便欲睡个回笼觉,她将宋怀扶进了屋正欲摆手离开却被人扯住。
“你可有其它地方受了伤?”宋怀关切的问道。
安阳闻言气的笑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难不成你还要亲自检查一番。”好事将成她此刻心情愉悦不少。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宋怀话还未说完安阳便道:“没有什么可是、只是、但是的。江湖之事哪有不受伤流血的。”
“哦!对了!”安阳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她瞧着他有些心虚地说道:“你来时我可说了你跟来了刀光剑影伤到你我可不负责,当时你是答应的。而且刚刚在水牢我可是把你从狗嘴了救了出来,也不算我不讲义气。”
心虚是因为虽然她眼下保了他无恙,只是她与他讲守株待兔,没告诉他等兔子来了还有一招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那时免不了一场混战,她可不敢确定他还能无恙的站在她眼跟前。毕竟她也未曾想过他这人身子骨太弱了些,小小一碗迷魂汤,他现在走路都飘浮。
看着宋怀晕乎的脸,她将他扶到床边盖上被子哄他:“你安心睡吧,我一定带你安全回去,好好休息。”
说罢便不在理会他,逃似的从房间里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