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想到这里连忙迎上来,确认明月没有不适,又开口问,“小娘子回来了,有没有磕着碰着?”
明月笑着打招呼,心情很好,“没有!”
“姨姨和我们都没有磕着!”两小只也歪头过来帮她解围。
看着那两双天真的眼睛,兰姨这才放下心来,接过虾篓。
“小娘子也真是的,也该爱惜身子才是。万一有喜,堡主定然会生气。”
这是货真价实的埋怨。
明月笑容僵住,有些惊讶地看兰姨。司空无殇冰冷的脸和阴暗的黑眸,出现在她眼前。原来他在意这个?
不过,想一想也应该。明月就过去了。
可是司空无殇走之前她都没啥感觉,应该不会有吧!
明月感觉有些怕,一身寒,连忙告诉自己冷静,以后多注意些就是。
五天之后,就在明月无聊到又要回娘家的时候,司空无殇回来了,在一个下午,无声无息地背对她站在屋子中央,楚风正帮他把外套脱下来。
明月惊喜,笑容不觉爬上脸,雀跃,“你回来了?”
司空无殇瞥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回到饭桌前坐着。
楚风有些惊讶,他们离开这么多天,她竟然还能笑眯眯地打招呼。他带着衣裳退到一边去。
明月不跟司空无殇计较,三两步就近他跟前,笑眯眯地问他,“这次能在家里待多久?”
她猜到了司空无殇在外有事业,这才会每个月外出一段时间。不过景二说,他每一两个月总会回来一趟,住几天到十几天。
司空无殇不喜欢她脸上这个笑,这般亲近令他不习惯,抬起眼冷冷地看她。
明月就知道他会这样,有些被泼凉水,但懒得跟他计较。
“好吧,我不打扰你!”
说了回里屋,转了一圈儿,还是忍不住出来和他坐着。
司空无殇还是话不多。
不过明月感觉他在旁边坐着,她就感觉挺有趣了。
兰姨进来询问司空无殇晚饭吃什么,“堡主,今天厨房准备了烧鸡、鱼片、八宝鸭、山珍、苔菜、冬菇汤,不知还需要什么?”
司空无殇淡淡地抬起眼睛一看。
兰姨就知道他说什么,低头恭敬地回:“是,堡主,属下知道了。”
然后兰姨就离开了。
明月感觉很有趣,他竟然和兰姨有暗语。
就是不知道她和他何时会有暗语。
或许是明月的笑容太灿烂,只感觉一道冷冰冰的视线盯着她,回头一看,司空无殇黑眸迷离,含着一线光,正探究地看她。
明月心情很好,笑容很灿烂,“怎么了?”
司空无殇不感兴趣,逃避一般,回去闭上眼睛。
明月无奈,回来双手托腮,无聊地等待开饭。只是她发现心情一直很好。
楚风一直安静地待在门口角落里,冷冷地看着她俩相处的模样,奇怪。
两小只可怜巴巴地看着明月,希望明月能将司空无殇给引走。
“姨姨!”
声音软糯,充满可怜,令明月心疼不已。
为此,他们收到司空无殇三人组的冷眼。
两小只立即偃旗息鼓,专心致志地练习起来。
明月露出欣慰的笑容。练功是好事,她不会宠坏他们。
只不过司空无殇三人组给两小只的强度过分时,明月也会出来质疑。
“这般太狠吧?”
为此司空无殇阴沉看她,不再欢迎她出现在演武场观看。
明月翻个身半边身体趴在司空无殇身上,很庆幸他还没有走,他总是闻鸡起舞。
手本来想拿过来放在他肚子上,结果碰到不该碰的。
“啊!”
明月吓得一下子坐起来,直到她看见那是什么东西。
司空无殇懒洋洋地睁开眼睛,瞥她一眼。随即就又合眼。
明月的脸腾的一声就红了,那只手滚烫得要命。
她身为药师,当然知道那是每个男子都有的现象,只是看和听是两码事。
她感觉自己太急色了,德行不干净了。
是人性的扭曲,是道德的沦丧。
转眼已经是八月,农家准备秋收。
这天上午,司空无殇看明月在里屋收拾衣服送洗,开始时好奇,直到看见她将一个包袱拿出来铺在床上,生气。
明月吓得心里凉凉的,又感觉很有趣,后退一步,“怎么了?”
司空无殇一句话也不说,眉头收紧,脸色阴沉,然后瞥开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