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值?!跑了?!
男修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扭过头朝围观众人看去,这冠可是拿苍渺神山上的昆仑白玉做的,这么大的、能做顶冠的世间经此一块,不值上千两?
这些人中就没一个识货的吗?
他有必要因为这点钱就跑吗,有必要吗!?
围观众人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男修听的是一清二楚,说他长得道貌岸然,冒充仙君,连钱都付不起还来住店。
意欢不想多管闲事,和她无关,正要从旁边偷偷溜走,那人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她,
“仙友,在下是沧澜洲连山剑庄连昭,我看你身上法器不凡,想是这附近的南华剑宗弟子,在下也是来参加仙渡会的,烦请仙友帮我做个证。”男子神情恳切,遭人污蔑确实没办法了。
意欢不动神色地用衣袖掩了掩手腕木镯,冷眼看他,“我不是——”南华剑宗的,她管不了,也不想管这事。
“那仙友哪门哪派,可否……”连昭还要问。
“不能,告辞。”意欢抱拳就走。
“你!”
意欢说完,不忍看到连昭愕然都表情,匆忙离开这是非之地。
笑话,她看起来像有钱的样子吗?
别怪她,她真的爱莫能助啊!
意欢低头看看自己仅有的一身白色衣裙,自从那套灰色的被她洗坏了,这就是她仅剩的最后一套衣服。
她还想有人能大发慈悲,接济接济她这个穷光蛋,眼前倒是有个有钱的,看起来不在这一点点小钱,但反而伸手要和她借钱。
身后,连昭还在和那小伙计争辩,终于如放弃什么似的,“那我把这剑也暂时抵给你,可行?!”
那剑不寻常,应是主人的心爱之物,万般无奈下才出此下策。
“这位公子的账,就由我来付清吧。”
突然,一道轻柔悦耳,含着些许清冷寒意的声音响起,众人向她看去。
是一位容貌清丽,气质如兰的女子。
着碧色长裙,点缀着晶石的青纱悠然曳地,如盈盈波光在微风下闪烁,头上只钗一根祥云纹羊脂玉簪,身后发丝随风飘扬,身佩一枚雕刻栩栩如生的玉兰环,如清潭般的双眸含着笑意,朝连昭微微颔首。
真美,意欢如是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