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云浪翻涌,有洁白的大朵雪花飘飘洒落……
叶白柳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走这条路,她只知道,前方有人在等她,她来就是要见那个人,可每次将见未见之时,却都会醒来。
她这次一定要见到那个人。
她步伐缓慢却非常坚定,四周越来越热,她满身大汗,她突然意识到,这样热的天气,这雪花飘落着居然没有融化。
伸手接起一片雪花,洁白柔软,散发着香气,是花瓣!
这漫天飘落、脚下连绵,竟然都是柔软花瓣,到底是多大一片花海,才能有这么多花瓣!
叶白柳更好奇,
远处朦朦胧胧出现一处人影。
这次终于能见到!
“白柳,白柳,该起床了,闹钟响好几遍都叫不起,今天又要迟到!”
叶白柳睁开眼睛,又是这个梦!
“哎呀,为什么叫醒我”她不开心,马上就要见到那个人,居然就这样被叫醒。
她扯着被子把头盖住,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想要重回梦境。
“你怎么又出这么多汗?是不是被子盖的太厚?”
妈妈伸手进被子摸到她一头汗,睡衣和被子都湿哒哒,神情顿时紧张起来。
“身上也全是汗”
她回头冲客厅喊了一声“老叶,你快来,柳柳她又出很多汗”声音里夹着一丝颤抖。
叶爸爸推门进来,一眼看到蜷缩成一团的被子,“白柳你冷不冷?是不是高烧了?”
“这可怎么办好?”叶妈妈念叨着,满眼担忧看着叶爸爸。
叶爸爸没做声,扯开叶白柳被子,漏出她的脑袋,看到她头发已经湿漉漉,“你把头露出来,捂得这么严,你是觉得冷吗?”
叶白柳拽着被子,无奈睁开眼睛。
“我不冷,我热”
“热还捂这么严”叶妈妈已经从医药箱里拿出温度计,念叨着拉开被子,
“也不怕憋死”
温度计对着她额头测了测。
“还好,37度,温度不高”她和叶爸爸对视一眼,两人都舒一口气。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叶爸爸起身,“我去开车,你们快点下楼”
“我不去”叶白柳大声拒绝,
“之前医生已经说过没有事,今天学校要摸底考试,我不能缺课”她嘴上这么说,其实最主要是不想去医院。
她特别讨厌医生觉得她有病,但又检查不出来时那怪异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小怪物。
叶爸爸听她这样说,停住脚步。
叶白柳这毛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开始兴师动众跑了好几次医院,结果一圈检查下来,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可能就是被子厚,今天晚上给她换条薄被子盖”叶妈妈看叶白柳很抗拒,接着说道“不去就不去吧”
“那好吧”叶爸爸听叶妈妈这样说,也放松下来,他是军人出身,性格坚毅,虽然对女儿娇惯些,但也觉得没有大事。
叶妈妈一边收温度计,一边唠叨“快起床,别又迟到,回头家长会我又被老师批评。”
叶白柳哦了一声,闭着眼睛摸索衣服,
她从很小的时候起,她就经常做同一个梦,梦里她要去见一个人,可是每次差一步要见到时,她就会醒来,这让她有些气恼,她坚持认为自己要见的有可能是她的偶像肖彦。
毕竟她的房间四周都贴满了肖彦的海报,桌子上摆满了他的周边,老天一定是被她诚心所打动,让肖彦来梦里与她相会。
嘿嘿,每次想到这,她不由得笑出声。
后来,她也觉得事情可能并不简单,她发现每次做那个梦,醒来后就会全身是汗,浑身热的吓人,仿佛有无尽的热量从身体里散发出。
前两次吓坏了爸爸妈妈,匆忙送她去医院,可是赶到医院时烧就退了,检查下来并没有什么异常,反而整个人更精神抖擞了。
医生也很懵,建议父母带她去精神科检查,叶白柳坚决不去,她们隔壁班的一个女同学就是因为去精神科检查,被同学骂做精神病,被孤立和排斥,她可不想也遭遇一番。
但是妈妈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坚持很长一段时间在她起床时给她测体温。
每次都用充满担忧的眼神看着温度计,然后再看着她,好像她得了什么绝症一般,弄的叶白柳不敢和妈妈说做梦的事。
但是最近她有些害怕,因为她的症状更严重了,时不时听到一些奇怪声音,问身边人都说没有听到。
她还对草木味道越来越敏感,即使是现在坐在床上穿衣服,她也能闻到楼下松针味道。
还有小区门口那颗玉兰树,每天一见她放学回来,就对着她摆动光秃秃的枝条。
昨天叶白柳看到最高枝头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