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郎听得频频点头,一直微笑的表情,看不出是听得满意还是客气鼓励。
只是给了她一页纸,然后让她坐最里面的空位:“熟读,背诵,确定没问题了再试。”
莱芜接了,回自己座位,冲左右人笑着打了招呼。
纸面上短短七行字,都是操作要点。
她用一刻钟记熟,背诵,然后拿起台面竹篮里毛躁的黄表纸。
很快出来几张标准成品。
柳大郎走来,仔细检查一遍后放心道:“就这么做。”
一张次品也没有。
旁边的小门人羡慕:“你好厉害!我们每个人都被道君指正过很多小毛病——”
莱芜客气:“运道好而已。”
怎么说呢,其实有点欺负小朋友了。
她三百年前虽是佛修,专修《大日佛经》,但几种基本款式的佛咒还是会画的。
便有意控制速度和成品的质量,保证在不上不下的程度。
很快便到两个时辰,莱芜上缴厚厚一叠成品。
柳大郎示意收到,但送了句话:“期待你明天的进步。”
分明看透她在苟实力。
莱芜抱歉地笑笑,鞠躬,小跑出店。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得赶紧坐车回山谷,不然赶不及跟秦戈约的时间了。
忙,她真的太忙了!